做高端酸奶亏到关店?聪明人都在算这笔账,靠真硬实力翻盘?
1997 年我创办康诺乳品,从河北本地的酸奶鲜奶供应起步,扎根乳业已经近 30 年。2020 年启动舞蹈酸奶项目时,我们把目标瞄准 60 个一线准一线城市的 5.5 亿人口里最顶部的 10%,也就是 5000 万高净值用户。
这群人有钱但精明,不好忽悠,只认实打实的好产品。2021 年我们优先铺线下渠道,因为低估了这类用户的决策成本,最终亏得一塌糊涂。直到 2022 年转向抖音、天猫等线上渠道,靠直接和用户沟通才缓过劲。如果当时没转线上,这个品牌恐怕早就没了。
为了支撑高端产品,我们 2016 到 2017 年就开始布局未来工厂,前后投入 4 亿多资金,是国内首个专门围绕希腊酸奶打造的工厂,如今日处理生鲜牛乳能力已经达到 800 吨。
我们不搞随波逐流的热点产品。今年酸奶圈火过干椰、奶皮子、干噎酸奶,团队多次提议跟风,但我都拒绝了。我们的新品都是提前 2 到 3 年规划研发的,靠工艺而非配方实现创新。
比如今年上市的可饮用希腊酸奶,全国首创把浓稠的希腊酸奶打成可流动形态;还有美拉德风味希腊酸奶,不靠添加色素和葡萄糖,靠高温美拉德反应打造独特风味。这两款产品目前国内没有同类竞品。
我们的核心产品每 100g 蛋白质含量达到 9.0g,是国标高标的近 4 倍,干物质含量超过 20%。看似单价高,但每克蛋白质的成本反而比普通大包装酸奶更低。靠给用户算明白这笔账,我们的产品复购率一直保持在高位。
从 1997 年的小产奶厂到今天的 800 吨产能,从河北本地供应到服务全国高净值用户,我们靠的不是投机,而是 30 年如一日的较真。
目前国内消费市场已经从大一统走向分层,新品牌靠细分市场就能找到机会。曾经 “中国制造” 被打上廉价低质的标签,就像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日本制造业,但现在我们已经看到转变趋势,电动车、家电等领域的中国制造正往高品质、科技创新方向升级。
这种环境下,坚持做好产品、做深细分市场的品牌,未来只会越来越有空间。做企业不是追风口,而是要守住做产品的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