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杨秀清为何多次突围清军包围成功,而石达开仅被围困一次便导致全军覆没呢? 1863

杨秀清为何多次突围清军包围成功,而石达开仅被围困一次便导致全军覆没呢?
1863年5月20日凌晨,大渡河岸营火暗红,守军校官低声说:“再不渡河,弟兄们就撑不住了。”石达开沉默片刻,只回一句:“再等等。”这一犹豫,为他此生最后的结局定下基调。
同样绝境,1852年4月的永安也出现过。那夜暴雨倾盆,杨秀清把两千精兵分作数股,从清军松动的侧翼渗出。雨声掩住脚步,火把不敢举起,战马的鼻息混在雷鸣里,天亮时包围圈已被撕开。
一胜一败,先看掌握兵心的方法。杨秀清靠“天父附体”的神权威慑,关键抉择前唱一段“神旨”,士兵信得过,敢于深夜跋山涉水。石达开离开天京后,宗教光环散尽,只剩个人声望。声望在缺粮之日抵不上半袋米,军心随风摇摆。

有意思的是,神话并非万能。攻长沙时,杨秀清被三面封死,他先派小股人马强渡湘江,占下龙回谭高地,再沿水路撤出。宗教动员化作地形选择,神权转成军事诡计,这才稳住了部队。
反观石达开,四川山河陡峭,随军多是江南子弟,对气候水势缺乏经验。大渡河五月暴涨,河水凶狠,木排散掉便是葬身。清军向荣部截断上游木料,石达开三次强渡都没摸到对岸,士兵开始抱怨:“翼王这回怕是算错了。”

补给体系更显差异。永安被围时,太平军本就轻装,沿途搜粮即走,补给线不存在也无从被切。大渡河战役则不同,石达开拖着数万眷属和辎重,长蛇般的队列一停便自耗物资。仓廪落入清军手里,饥饿像瘟疫般蔓延。
军法执行力度决定士气兴衰。记载称杨秀清夜行掉队者斩,盗粮者杖刑,沿途虽征粮却少有杀掠,百姓不至主动通敌。石达开西进时,多路偏师散漫,拖欠军饷,川滇土司告急,清廷团练夹击,情报网瞬间铺开。
冕宁地方志记载,翼王军两日内杀牛三千,盐尽柴空,有人劝他突袭冕宁转入彝区再绕出川北,他自语:“兵疲矣,闻鼓而走者十之五。”犹豫再添一层。

战略目标也不同。杨秀清挟天京而战,他的行动只是为主力北上开路,目标单纯;石达开欲在四川另立根据,既拓地又养民,战略线被拉得过长,任何一次失误都会拖垮全局。
外部敌人亦在变化。1852年围永安的还是旗营与地方绿营,指挥多头,配合松散;1863年堵截大渡河的已是左宗棠整顿后的湘军、川勇和土司武装,火枪与山炮俱全,杀气与效率皆非当年可比。

清晨雾散,大渡河岸只剩零星篝火与折断长矛。石达开随少数护卫自缚出营,官军木牌写着“献器者不杀”。亲兵嘶哑道:“先生,还可拼一阵。”他摇头:“无兵可用。”一句话终结一代翼王锋芒。
南京城头的太平旗仍在,但从大渡河吹来的败讯很快削弱了它的号召。一个能在雨夜撕口的人与一个在河畔迟疑的人,他们的抉择于临界点宰割了不同数量的生与死,也注定了太平天国此后走向衰落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