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冒死放走毛主席的警察厅长,60岁穷困潦倒进京,主席三封亲笔信暖了一生!
1923年冬天的长沙,一张盖着红印的缉捕令摆在了省会警察厅厅长刘策成的桌上,抓的人,是他当年在湖南第一师范教过的学生,毛泽东。
这道命令从省长赵恒惕手里签发下来的时候,整个长沙的风声已经紧到了极点。
自打毛泽东接连发表《省宪下之湖南》《"省宪经"与赵恒惕》,把这位"自治"招牌下的军阀骂得狗血淋头,赵恒惕就动了杀心。
封闭湖南自修大学、镇压水口山工人运动,接下来就该对毛泽东下手了,警察厅厅长刘策成,就是那个被指定来执行的人。
四十岁的刘策成看着缉捕令,没声张,也没推脱,他做了件想起来都后脖颈发凉的事,把心腹、长沙东区警察署署长王建屏单独叫进办公室,关上门说了实话:赵恒惕要抓毛泽东,但毛泽东是我的学生,这人你不能抓,你得赶在别人动手之前,先把消息递到他手里。
王建屏办事缜密,当晚派贴身警卫万震侯、周维武直奔清水塘。
毛泽东不在,两人又摸黑赶到仓后街的湖南全省工团联合会会址,当面把"赶紧走"三个字砸到了毛泽东耳朵里。
第二天天不亮,毛泽东已经离开了长沙,而王建屏这边,带着东区警察署的警士大张旗鼓满城"搜捕",锣鼓喧天地给赵恒惕交差,演了一出瞒天过海。
赵恒惕到死都不知道,缉捕令在自己的姻亲,他亲自提拔的警察厅厅长手里,被这么轻飘飘又惊心动魄地"截胡"了。
后来罗斯·特里尔在《毛泽东传》里写到一段往事:有人在台湾采访晚年的赵恒惕,问他当时为何没杀掉毛泽东,赵苦笑着说"可能是他的能量太大了",他根本不知道内部有人泄密。
这事如果败露,刘策成掉脑袋是分分钟的事,但他还是做了,不是因为什么精密的利益计算,就是认定这个学生做的事是对的。
之后的年月里,刘策成看清了军阀官场的烂底子,1925年以后逐渐抽身退出权力中心,闭门治学,一头扎进《庄子》研究里,几十年磨出了一部《庄子集解内篇补正》。
中间抗战爆发,他还几次上书蒋介石主张联共抗日,政治上越来越边缘化。
等到1949年天翻地覆,曾经的厅长已经快七十岁了,日子过得并不宽裕,想找个能发挥所长的位置,提笔给北京的老学生写了封信。
按毛主席给自己定的铁规矩"四不"原则:不介绍、不推荐、不说话、不写信,亲戚故旧求差事的信一律挡回去,连杨开慧的兄长都没走过后门。
但刘策成的信送来,毛主席沉默了一阵,然后一笔一画写了回信,第一封让他先去长沙找程潜,在湖南就近安排,家里财产也明确按政策公平处理。
刘策成去了省人民政府参事室当参事,但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己的老本行,文史研究,又写了第二封信。
毛主席第二封回信里说,想为人民做事的心思值得钦佩,长沙熟人多,在那边也合适,还是替他考虑周全了。
第三封更直接,让他跟统战部部长李维汉对接,最后周恩来总理签了特聘书,1951年6月,刘策成正式聘入中央文史研究馆。
一个日理万机的国家领袖,为二十多年前一份沉默的搭救,连写三封亲笔信,绕过自己亲手立的规矩破例一次,这不是什么"报恩"那么轻巧的说法能兜住的。
它说的是:那些在暗处替公道冒过险的人,不会被历史稀里糊涂地抹掉,你当年拿命替一个理想撑过一把伞,那个理想真成了气候,就不会装作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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