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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第二次长沙会战,湖北籍军人郑贵玉捅死第一个日寇后,感觉日军的三八枪刺刀

1941年第二次长沙会战,湖北籍军人郑贵玉捅死第一个日寇后,感觉日军的三八枪刺刀又长又轻便,便捡起鬼子的步枪冲向第二个日寇。


日军第11军主力沿新墙河北犯,第二次长沙会战打到最胶着的时候,鄂南某处阵地的守军已经在大山里转战多日。


湖北籍士兵郑贵玉蹲在战壕里,把步枪的刺刀卸下来,又装回去。刀身比标准配短了一截,接口处有些松动。


那边传来零星的枪声,像炒豆子一样,断断续续滚进每个人的耳朵。


战斗是在那天清晨突然压到头顶的。日军的迫击炮弹落在阵前,泥土被掀起来,带着草根和碎石砸进壕沟。


郑贵玉和战友们从掩体里探出头,看见坡下黄灰色的潮水涌上来。长官喊了一声,声音被爆炸撕得七零八落。大家端起枪,等敌人靠近。等的是那声"上刺刀"的号令。


他二十出头,从湖北乡下来,当兵已有几年,白刃战不是第一次,可每次面对那张越来越近的面孔,呼吸都会变得粗重。


日军冲上来了。两拨人撞在一起,没有退路,也没有多少空间去瞄准。


郑贵玉盯上了一个矮个子日军,那人端着三八式,刺刀尖在硝烟里泛着冷光。日军先出枪,刺刀直直捅来,郑贵玉侧身,枪身贴着腰侧滑过。


他顺势抡起枪托猛砸对方下颌,在那人踉跄的瞬间,自己的刺刀送了进去。


旁边又有嘶吼,又有金属碰撞的钝响。郑贵玉眼角瞥见刚才倒下的日军,手里还攥着那把三八式。


他走过去,一脚踩住枪身,抽了出来。掂了掂,比自己的老枪轻一些,枪身修长,尤其是前端那把刺刀,足有近半米,刀身窄而锋利。


他卸掉自己的旧枪,把三八式端平。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打,端着它就冲向人群里最近的另一个目标。


那是个年长的日军军曹,正背对着他跟一个战友纠缠。郑贵玉冲过去的脚步很重,踩碎了地上的枯枝。


军曹听见动静回头,已经晚了半步。三八式的刺刀本来就长,郑贵玉胳膊一送,刀尖先碰到了对方的衣襟。


军曹慌忙用枪格挡,刀锋却先一步穿透绑腿的缝隙,刺进大腿。军曹嚎叫一声,歪倒下去。


郑贵玉拔出刺刀,血顺着血槽流下来,他没有停顿,转身又迎向侧面扑来的一个黑影。


这一下他完全放开了。三八式的长度在白刃格斗里确实占尽了便宜。


他不需要像以往那样贴近到几乎闻到对方嘴里的气味,只要臂展加上枪长,就能在一步半的距离上先敌出手。


郑贵玉的动作并不花哨,就是刺、挑、收,重复得很快。


第二个敌人倒下的时候,他听见身后有战友在喊他名字,带着浓重的湖北口音,嘶哑而急促。他回头,看见班长正朝他挥手,示意他向右侧缺口移动。


他端着那把捡来的步枪,猫腰穿过一段被炸断的交通壕。壕沟里积着浑浊的雨水,倒映着血色的天。


他把枪托抵在肩头,探出头。右侧的日军小队正在试图迂回,大概有三五个人,弓着腰,端着枪。


郑贵玉深吸一口气,从沟里跃出,端着刺刀直插过去。领头的日军没想到侧面来得这么快,慌乱中举枪,郑贵玉的刺刀已经捅进了对方的肋下。


这一下用了狠劲,刺刀穿透棉军服,卡在肋骨间。他一只脚踩住对方胸口,猛一拔刀,带出一串血珠。


郑贵玉不记得自己后来又遇到了几个敌人,只记得手里的三八式始终没丢。枪身被血和泥糊住了,刺刀卷了刃,但他一直带着它。


战斗间隙,他坐在弹坑里,从日军尸体上摸出几颗子弹,压进弹仓。手指被刺刀边缘划了一道口子,他舔了舔,没当回事。


他背着那把三八式回营时,后勤的老兵接过去掂了掂,说:"这东洋货确实比咱的老套筒好用,刀长,手长。"


郑贵玉蹲在地上,用块碎布慢慢擦那柄长刺刀,擦了很久。


第二次长沙会战最终因日军战线过长、补给困难,其主力又撤回了原防线。在这场会战之中,如郑贵玉这般平凡而英勇的普通士兵数不胜数。


他们没有留下豪言壮语,只是在武器不如人、补给匮乏的处境下,捡起了敌人手里的东西,继续打下去。


那把三八式刺刀比中正式的长出许多,这多出来的一尺寒光,在那个秋天的下午,成了郑贵玉和身边战友最实在的依仗。


如今,那把长刺刀或许早已锈蚀在历史的某个角落。但每当翻开1941年湘北战场的档案,那个湖北年轻人弯腰捡枪、起身冲锋的背影,依然清晰得可怕。


信源:人民网文化频道《黄埔老兵忆长沙会战:拼刺刀手刃三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