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看他打破常规的胆魄。毛体书法脱胎于怀素狂草，却打破了传统章法的细腻规整。笔画大开大合，字形大小悬殊，甚至常常“越界”穿插。这种看似“野”与“乱”的处理，恰是“无法之法”，体现了他不拘一格、敢于革命的胸襟。

其次，要感受气韵的奔涌。他的书法如江河奔涌，连绵不绝。长线条纵横驰骋，枯笔飞白处如急风骤雨，浓墨重彩处似铁骨铮铮。欣赏时应顺着笔势感受节奏——时缓时急，如指挥千军万马，充满了动态的力量。

再者，要结合内容与心境。他的书法多为自作诗词或重要题词。《长征》诗稿笔势跌宕，写出艰难中的豪情；“江山如此多娇”则意气风发。这些作品不仅是写字，更是情感与理想的直接宣泄。

最后，放下“工整漂亮”的执念，去体会那种从革命生涯中淬炼出的雄浑与浪漫。看懂了这股气象，就找到了欣赏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