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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新走了。 那个家,从此只剩下两种声音:父亲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母亲近乎平静的劝

王立新走了。
那个家,从此只剩下两种声音:父亲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母亲近乎平静的劝慰声。
父亲一想起儿子,就像个失控的开关,整个人缩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老泪纵横。
妈妈不哭。
她只是默默地走过去,轻轻拍着老伴的背,手在那个佝偻的背上停了很久,才一字一句地说:“别难过了,孩子还在呢。”
父亲的哭声停了一下,抬起通红的眼。
她接着说,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砸在空气里:“摊上这事谁都没办法,他就当是换了种方式陪着我们。你别哭了,把身体哭坏了,谁陪我?”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
白发人送黑发人,最痛的不是声嘶力竭的眼泪,而是那个强忍着悲痛,反过来哄着另一个人的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