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7岁的古柯从地下室搬进65岁刘晓庆的别墅。6年后,他又从别墅搬回了地下室。
这六年,像极了一场梦。梦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原点,什么都没带走,连那个27岁的自己都丢了。
古柯是1988年出生的农村孩子,父母离异,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大学靠助学贷款读完,毕业那年揣着几千块钱去了北京,住在地下室里,日子过得紧巴巴。
他是学摄影的,技术不错,接一些零散的活维持生计。2015年,一个机会落到了他头上——去给刘晓庆当私人摄影师。27岁的北漂小伙,推开那扇门,门里坐着65岁的影后。
他很会来事,嘴甜,镜头里的讨好和恭维拿捏得恰到好处。刘晓庆在他镜头前笑,那种笑像是认可,不是对人的认可,是对工具用得顺手的认可。
一个需要被定格成永恒的影像,一个渴望跨越阶层的捷径,各取所需。
从地下室搬进别墅的那天,北京的天是不是特别蓝,古柯没说。但他一定觉得,往后的人生就要不一样了。
他的工作不复杂,拍照,偶尔收拾屋子。月薪一万块,准时到账。别墅暖气很足,足到让他忘了北京冬天有多冷,忘了他从前连暖气费都要精打细算的日子。
人的胃口是会被撑大的。起先觉得一万块不少,慢慢就不够了。他想要名表,想要车,想要更实在的东西。他开始试探着伸手,像一只被喂熟的猫,以为再多要一口没什么大不了。
刘晓庆的反应很清醒。小礼物可以给,那是维系成本。得寸进尺?她的视线会轻轻飘开,落在别处,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那是一种更让人心慌的拒绝——不是直接把你推开,是让你自己意识到,你在她心里从来没那么重要。
怨气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古柯觉得自己把最好的年华给了她,前前后后忙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连张像样的合同都没兑现。
他嘴里的数字从工资变成了欠款,最后喊出了一个让全网侧目的数——五百万。
2021年,崩了。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别墅的门锁换了,行李被扔在楼道里。北京的冬天,他抱着纸箱站了三个小时,最后朋友凑钱帮他租了个地下室。六年,兜了一个大圈,他又回到了原点。
墙壁斑了,空间更挤了,连那股子霉味都跟六年前一模一样。人生的电梯一旦坐过顶层,就很难再心平气和地走楼梯。
他试过重拾相机,按不下快门。那种一点一点对焦、等待光线、讨好陌生客户的日子,太慢了,也太累了。
他逃回老家,想找份工作,想让家人帮忙介绍对象。小城没有秘密,一听说他是刘晓庆前男友,介绍人的眼神就变了。
去年遇到一个聊得来的姑娘,对方父母一打听,直接就拒绝:我们家女儿可不能找个吃软饭的。他对着镜头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他想解释那几年他拿的是工资,干的是活,不是别人想象的那种关系。可没有人愿意听。
后来他开始在网上倾诉,注册账号,取名刘晓庆前男友。像一个蹩脚的剧作家,不停地往外抖落那些自认为劲爆的细节:别墅里发生过什么,她说过什么话,她欠他五百万。
流量来了,带着猎奇、嘲讽和审视的聚光灯,把他从头到尾照了个通透。
有人在他直播间刷礼物,有人在他评论区骂他活该。他不在乎,他说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
他以为别人嫌弃他吃过软饭,其实别人嫌弃的是他吃完饭还要砸锅的吃相。那段关系里,他或许真的恍惚过,以为那是爱情。可打从一开始,那就是一场他主动入局的资源置换。
他押上青春,赌对方会给他的未来买单。赌输了,就掀桌子,就砸场子,就哭着喊着说庄家作弊。
可看客们不瞎。
人们从他直播间闪烁的眼神、对过往细节刻意地渲染、对自己责任全然的推诿里,看到的不是一个痴情被骗的男人,是一个未能得逞的投机者,在撒泼打滚。
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他下一个故事里那个亏欠他的主角?
他总说那段过往毁了他的人生。可如果没有遇见刘晓庆,他或许会沿着摄影师那条路,一步一步走下去。挣得不多,但踏实,在北京这座城市里艰难却正常地活着。
是他自己选择了捷径,从地下室到别墅,从为三餐发愁到月薪过万。那条路的舒适让他忘了,捷径的尽头,有时候不是罗马,是断崖。
如今他38岁了,还在直播间里跟人絮叨那点事。
他以为相亲对象嫌弃的是他的过去。可别人嫌弃的,是他从头到尾那副想要却又不肯承认的嘴脸。真正让人瞧不起的,不是他穷,是他穷得理直气壮,还觉得全世界都欠他。
他怨恨刘晓庆毁了他的人生,可从头到尾,能毁掉他的人,从来只有他自己。
那条通往罗马的捷径,路标从一开始就指着断崖。而推他下去的,从来不是别人,是他自己踮起脚尖递出去的贪婪。
信息源:《刘晓庆前男友古柯称不会因容貌质疑受到伤害,律师:其经济困难交不起诉讼费》九派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