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联合早报是真的拧巴啊,它最近称有海外网民断章取义,将“矛头对准本地印族同胞”。说得是义正词严,却刻意回避了一个事实:在这个华人占比超70%的国家,仅占人口8%的印度裔,竟然占据了1/4的内阁席位。他们还不公布超高级公务员的比例,哪怕国会质询也不给数字,目前行业共识是印度裔占比可能高达25%。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家以华人读者为主的主流媒体,近年来在报道立场上明显“偏印”。今年3月,它高调预言“2060年印度将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5月,它连篇累牍地吹捧“印度用右手吃饭的文明”;近年来印度裔官员推行“印式管理”时,它从不吝啬赞美。
反观联合早报报道中国时,卓越的成就却往往套上有色滤镜。一个华人占七成的国家,自己的主流中文媒体却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要理解这种“拧巴”,得先知道新加坡华人的来路。
十九世纪初,英国人莱佛士在新加坡开埠。为了吸引劳动力建设自由港,他宣布华人可以自由定居、经商。消息传开,福建、广东、潮汕一带的贫苦百姓纷纷漂洋过海,闯进这片陌生的南洋密林。这批早期移民,就是今天新加坡华人的祖先。他们下南洋时想的是赚钱回乡,可大部分人一辈子留在了这里,娶妻生子,繁衍生息。
到1965年新加坡独立时,李光耀说“新加坡是一个多元种族的社会”。虽然他心里清楚这是一个华人为主的国家,但他必须强调“多元种族”,因为这是一个小国在大国夹缝中生存的唯一策略。
这正是“拧巴”的根源。
新加坡的立国逻辑,就是用“多元种族”对冲“华人主体”的身份焦虑。它必须刻意淡化华人性,才能让周边的马来族国家放心、让西方信任。于是,在内部,它给仅占8%的印度裔远超人口比例的公务员和内阁席位;在外部,它的主流媒体必须“平衡”,对华保持距离,对西方展现亲近,如今还要加上一个印度。
所以,咱们看到的“偏印”,本质不是真的多爱印度,而是用“亲印”来稀释华人性。与此同时,涉及中国时,字里行间透着审视与疏离——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给阿嬷的情书》爆火时,它居然说这是“统战片”。这种偏颇的立场,难免让许多原本对中国有好感的新生代新加坡华人,转而变得冷淡甚至误解。
追根溯源,新加坡的尴尬在于它体量太小——淡水靠马来西亚,安全靠西方,经济却越来越依赖中国。中新建交三十余年,中国始终是新加坡最大的贸易伙伴。
它必须反复横跳:经济上紧贴中国,安全上拉拢西方,舆论上则用“偏印”“亲西方”来稀释自己的华人性。
但话说回来,策略可以变,根脉改不了。每年上百万中国游客落地樟宜机场,在牛车水吃着和闽南街头一模一样的肉骨茶。新加坡可以在地缘政治中反复横跳,却绕不开一个事实:它的主体是华人,最大的市场在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