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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52岁的金庸爱上23岁女招待,他想要和妻子离婚,妻子说:“可以,但是

1976年,52岁的金庸爱上23岁女招待,他想要和妻子离婚,妻子说:“可以,但是那个女的必须绝育”。金庸才答应没多久,他的长子就美国自缢身亡了。

1976年的香港总浸着化不开的潮气,海风裹着咸涩,钻进《明报》编辑部每一道油墨浸透的缝隙。

这一年查良镛五十二岁,世人更习惯叫他金庸。

半生风雨都踩在了脚下,一手撑起的报社站稳脚跟,笔下的武侠江湖风靡整个华人世界。旁人眼里,他功成名就,有家有业,是人人艳羡的模样,只有深夜独自静坐时,他心里清楚,和身边相伴二十三年的妻子朱玫,早就隔了一层戳不破的薄冰。

朱玫当年是报社记者,性子爽利坚韧。

创办《明报》最艰难的年月,报社发不出薪水,是她翻出自己所有金银首饰变卖,换钱支撑印刷机器运转。她替他生养四个儿女,操持家里大小琐事,白天还要进报社帮忙撰稿、校对,从青丝熬到眼角生出细纹,把最好的年华全都铺在了金庸的前路之上。

日子苦的时候,两人挤在狭小阁楼,一碗叉烧饭分着吃,没有半句怨言。

日子红火之后,彼此反倒无话可说。朱玫的棱角还在,说话直来直去,不懂温柔迁就;金庸常年埋首写稿应酬,心里慢慢生出一块空缺,等着一点柔软新鲜的东西填补。

也是这一年,他遇见了林乐怡。

姑娘才二十三岁,在街边一间餐厅做女招待,年纪轻轻,眉眼温顺,捧着他全套武侠小说,句句都能聊到他心坎里。

比起朱玫常年带着烟火气的硬朗,林乐怡安静柔和,懂得仰视他、体恤他。金庸见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心底那点压抑多年的情愫彻底翻涌上来,他打定主意,要和朱玫离婚,娶这个年轻姑娘。

他找了个傍晚,回家同朱玫摊牌。

直白说出想要分开的心思。朱玫听完,只是安静坐在木桌前,指尖反复摩挲早已磨花的茶杯,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

离婚可以,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拿出足够的补偿,保障四个孩子往后衣食无忧。

第二,林乐怡必须做绝育手术,这辈子不能再生孩子。

这话像一块冰砖,直直砸在金庸心上。朱玫看得透亮,她守了二十三年的家业,拼尽全力养大的子女,绝不能再凭空多出旁人的骨肉来分走一切。她不吵不闹,只用最冰冷的条件,护住自己孩子最后的退路。

金庸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一边是相守半生、为他倾尽所有的发妻与骨肉,一边是让他动心、鲜活年轻的恋人。几番权衡之后,他终究还是点头应下了朱玫全部要求。

旁人听闻这件事,私下议论不停,都说他为了一段新感情,甘愿妥协所有苛刻条件。

没人留意到大洋彼岸,远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读书的长子查传侠。

少年这年十九岁,从小熟读父亲所有武侠作品,心底一直把完整的家当成唯一的港湾。父母频繁争吵、父亲执意离婚的消息,隔着越洋电话传到他耳朵里,整个人整日陷在压抑沉闷里。

他无数次拨通香港的长途,轻声劝说父亲,求他顾念多年夫妻情分,顾念家里四个孩子,不要拆散这个家。

那时金庸满心都是离婚、再婚的琐事,每次接到儿子的电话,都心不在焉,三两句敷衍过后,匆匆挂断听筒,不曾细听少年藏在语气里的无助与绝望。

少年孤身漂泊异国,身边没有亲人宽慰,日夜被家庭破碎的阴霾缠绕,心里积攒的苦楚无处宣泄。

距离金庸答应朱玫离婚条件没过多久,一封跨洋电报送到了《明报》编辑部。

电报上短短几行字,碾碎了金庸所有刚滋生出来的欢喜。

长子查传侠,在校宿舍自缢离世。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金庸手里还捏着和林乐怡商议后续事宜的纸条,油墨字迹瞬间变得模糊。办公室里印刷机器的轰鸣声还在耳边打转,可他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直直靠在冰冷的墙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连夜动身处理后事,跨越整片大洋,见到的只有少年冰冷安静的躯体。

曾经那个围着他追着问武侠故事、满眼崇拜的孩子,再也不会开口喊一声父亲。

事后旁人问起少年轻生的缘由,有说是和女友发生争吵一时冲动,可金庸自己心里清楚,家庭分崩离析带来的绝望,才是压垮孩子最重的一根稻草。儿子一次次苦苦规劝,他全都视而不见,如今阴阳两隔,再无弥补的机会。

朱玫得知独子离世的消息,没有崩溃大哭。

只是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望着墙上一家人早年的合照,枯坐整整一夜。当年变卖首饰换来的家业留了下来,相伴半生的丈夫要转身离开,如今寄予厚望的大儿子,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她守了一辈子的牵绊,到最后落得一场空。

悲痛过后,离婚手续依旧按流程走完。

金庸兑现了当初对朱玫许下的承诺,林乐怡一生没有生育,当年那句绝育的约定,终究落到了实处。往后数十年,只有他们二人相伴度日。

到了晚年,金庸时常独自沉默,接受采访时不止一次坦言,这辈子亏欠最深的两个人,一个是陪他熬过所有苦日子的朱玫,一个是早早离世、没能等到家庭圆满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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