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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河南,一女子双手不停地长出密密麻麻的小水泡,溃烂后痒得钻心,接着就

“太可怕了!”河南,一女子双手不停地长出密密麻麻的小水泡,溃烂后痒得钻心,接着就是一层层地蜕皮,周而复始,让她几近崩溃,哭着求助说:“看了无数医生,花光了积蓄,根本治不好!发病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把这双手给砍了!”
 
今年6月11日,网络上的一段视频把镜头死死对准了一双摊开的女性的手,只要看上一眼,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双手的掌心和手指头侧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晶莹剔透的小水泡,就跟皮肤底下埋了无数颗亮晶晶、随时会炸开的微型地雷似的。

视频的主角是一位河南的女子,她对着镜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一边抹眼泪一边自顾自地嘟囔着:

“看了不知道多少个医生,家里的钱都快花光了,可就是治不好。这玩意儿发作起来的时候,我是真恨不得拿把刀把这双手给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真不是在故意夸大其词吓唬人,对她来说,这双手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已经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反而成了一个怎么甩也甩不掉、天天折磨她的活噩梦。
 
其实,皮肤表面冒出来的这些密密麻麻的水泡,仅仅只是这场酷刑拉开的序幕而已,每一次发病之前,那些水泡先是在皮肤深处蠢蠢欲动,双手开始发胀、发麻。

紧接着,那种钻心挖骨的奇痒就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这种痒,跟平时被蚊子叮了一口的刺痒完全不是一回事,它更像是骨头缝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拼命地啃噬,在肉里面疯狂地打洞筑巢。

白天有事情分散注意力,她还能咬着牙、死死攥着拳头硬挺过去;可一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四周一片死寂,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感就会被无限放大。

在无数个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深夜里,她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那双被抓得红肿发烫的手,脑子里冒出来的唯一念头,就是真想找个锋利的刀片在皮肤上狠狠割下去,因为在她看来,刀子割肉的痛楚,都比这种没完没了的奇痒要好受得多。
 
可如果忍不住把那些水泡给抠破了,那就等于一脚踩进了另一重地狱,水泡破了之后,里面会流出黏糊糊的淡黄色液体,擦也擦不干净。

紧接着,整片皮肤就开始大面积地溃烂,连弯曲手指、握个拳头都疼得直抽抽。好不容易熬到溃烂的地方收口、勉强结了痂,接下来便是更折磨人的脱皮阶段。

那根本不是平时掉点小皮屑那么简单,而是整块整块干枯的硬皮翘起来,扯着底下的肉,她经常忍不住去撕,一撕就带下来一大片,露出底下鲜红刺目、还带着血丝的娇嫩新肉。

可最让人绝望的是,这新肉才刚刚长出来没几天,皮肤还没来得及恢复弹性,下一波亮晶晶的小水泡又准时在老地方安营扎寨了。

这种“起水泡、抠破溃烂、干枯脱皮、再度长水泡”的死循环,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彻底坏掉的机器,每天的日常程序就是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自我摧毁,然后再勉强重建,可每一次都永远回不到健康时候的样子。
 
为了治好这双手,这几年大姐只要听说哪里能看皮肤病,就立马收拾行李往哪奔。

镇上的私人小诊所她去过,市里大医院挂着专家号的皮肤科也去过,甚至连省城里那些声名在外、权威教授坐诊的大医院她都跑了个遍。

每次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都是五花八门,有的说是过敏,有的说是普通湿疹。每次回家,她带回来的各种中药西药、涂抹的药膏药片,能塞满大半个抽屉。

可这些药管用的时间短得可怜,刚抹上药膏的头几天,症状确实能被暂时压下去一些,手掌表面看着也恢复了平静。

可只要这药一停,泛滥的洪水立马就会卷土重来,而且下一次发作的势头往往比上一次还要凶猛、还要遭罪。
 
大把大把的钞票像流水一样哗哗地花了出去,可老天爷就跟跟她开玩笑似的,希望就像握在手心里的沙子,越是想攥紧,漏得就越快。
 
这双久治不愈的手,把大姐好端端的生活给彻底搅和了,平时走在路上遇到熟人,她根本不敢和别人伸手打招呼,更别提握手了,生怕别人瞥见她这双触目惊心的手,投过来嫌弃或者异样的眼光。

每天早晚的洗漱、洗衣服、洗碗也成了大难题,干活的时候哪怕戴上两层厚厚的手套,她心里都犯嘀咕,生怕肥皂水或者清洁剂有一点点漏进去,刺激到那层脆弱得像纸一样的皮肤。

最让她心里难受的是,每次下班回家看到扑过来的亲生孩子,她都只能硬生生把手背到身后,根本不敢伸手去抱一抱,她太害怕自己手上那些粗糙、翘起的坚硬皮屑,一不小心就把孩子娇嫩的脸蛋划出一道道血痕。
 
时间一长,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她坐在床沿上,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自己现在活成了一个百无一用的“废人”,不仅家务活干不好,还天天花钱吃药,成了全家人的拖累。

她摸着眼泪跟家里人唠叨,说这病虽然要不了命,但却能把一个人活活折磨到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