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远开播了。
卖桃。镜头里，乌泱泱挤着一万多人。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他直播间最多也就两千来人。
镜头一晃，他亲妈、二姨、小姨，一大家子人整整齐齐坐在后面，对着镜头笑。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更像一排人形的背景板，宣告着一种“家庭和睦”的姿态。
厉怀远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拿起一个桃子，在镜头前慢悠悠地转一圈。但他不说，不代表弹幕会安静。密密麻麻的字刷得飞快，几乎没人问桃子甜不甜，所有问题都指向那场闹得满城风雨的离婚。
从两千人到一万多人，中间隔着的，就是一场被反复炒作的家务事。
他算是把流量玩明白了。
把自己的伤疤撕开，底下不是血，是收款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