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青楼里豢养壮汉，有几个用处？

咱看古装剧，只看到青楼里姑娘们弹琴唱曲、陪酒调笑。很少有人注意，那些楼子后院，总晃荡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他们不干活，也不接客，可老鸨好吃好喝供着。这些人叫“护院”，又叫“打手”。青楼养他们，可不光是为了看门。细数起来，至少五个用处。

一、看场子，防闹事

青楼是风月场，也是是非窝。客人喝多了，闹事的、赖账的、调戏姑娘的，天天有。你让姑娘去拉架？她们细胳膊细腿，一推就倒。这时候，壮汉就该出场了。往那一站，胳膊比你大腿粗，眼睛一瞪，大多数酒鬼就老实了。真有不长眼的，拳头招呼几下，拖出去扔大街上，醒酒去。这叫“镇场子”。

清末《京华春梦录》里写八大胡同，每家妓院都有“抱台脚的”，就是这种护院。他们多是地痞流氓，跟官府有勾连。老鸨养他们，等于养了一张护身符。遇到官府查抄，还能通风报信。

二、催债讨钱，硬手段

青楼生意再好，总有客人赖账。王孙公子欠个千八百两，你上门讨？人家家里有护院。告官？官官相护。这时候，壮汉就派上用场了。他们专门负责“收账”。不是直接打上门，那太粗鲁。他们会在你回家路上“偶遇”，客气地说：“公子，账上银子该结了。”你拖着不给，下次就不是偶遇了，是在你家门口站岗。你爹你娘出门，他们跟着“护送”。你不嫌丢人，你就拖着。这叫“软刀子”。

明朝《怡庵杂录》记载，南京旧院有“行头”数十人，专司索债。他们不伤人，可让你浑身不自在。大多数欠债的，被跟几天就乖乖还钱。壮汉们抽成两成，老鸨也乐意。

三、拉客抢客，恶性竞争

青楼之间竞争激烈。你家姑娘漂亮，生意好，隔壁眼红。怎么办？不是提高服务质量，是派人捣乱。你门口站几个壮汉，客人就不敢进。或者你派人在他家门口打架，官府来查，封他几天。这种下三滥手段，明清时期屡见不鲜。孔尚任《桃花扇》里写旧院争风，就有“光棍”打手出没。

有时壮汉们也干“拉客”的活。站在巷口，见着单身男子就拦：“爷，来玩玩，我们这有新来的姑娘，包你满意。”你不去，他们拉着你胳膊半推半就。这叫“硬拽”。如今某些地方还有，古已有之。

四、押送姑娘，防止逃跑

青楼里的姑娘，不少是被拐卖来的。她们不想接客，想跑。老鸨不能24小时盯着，壮汉就是“看守”。白天姑娘在楼上接客，壮汉在楼下守着门。晚上姑娘睡下，壮汉在走廊巡逻。有姑娘逃跑，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然后关进柴房饿几天。壮汉们也负责“押送”，送姑娘去客人府上陪夜，完事再带回来。途中防止她逃跑或求救。

清末笔记《兰陵女史》记载，有姑娘逃跑被抓回，护院用皮鞭抽得她皮开肉绽，然后扔进地窖三天不给饭吃。这种惨剧，在旧社会数不胜数。

五、充场面，抬身价

有些高级青楼，养壮汉不是为了打打杀杀，是为了充场面。客人来了，门口站两排彪形大汉，穿着统一号衣，威风凛凛。客人一看，这地方有实力，姑娘肯定不差。这叫“摆谱”。遇到贵客，壮汉们还要充当轿夫、随从，替客人跑腿。抬花轿、送帖子、传口信，什么都干。他们就是老鸨手里的万能工具。

明代《板桥杂记》里写，秦淮河边的“旧院”，家家养着“闲汉”。他们不固定干某样活，哪里需要哪里搬。老鸨一声招呼，他们就去干活。月底领赏钱，比普通伙计多得多。

清朝北京有个“八大胡同”，每条胡同里都有妓院。那里的护院叫“茶壶”，也叫“大茶壶”。他们不干活，专门管姑娘。郭德纲相声里偶尔提过，是真的。这些“茶壶”大多是地痞流氓，有的还练过功夫。他们跟巡捕房关系好，出了事能摆平。老鸨也不敢得罪他们，逢年过节还要给红包。

民国时期，上海四马路、福州路一带的妓院，养的打手更多。他们不仅看场子，还帮老鸨争地盘、抢生意。解放初期，政府取缔妓院，这些打手有的被判刑，有的遣返原籍。从此，这一行当才彻底消失。

青楼养壮汉，表面是维持秩序，实则是畸形社会的产物。在法治不健全的年代，暴力成了解决纠纷的手段。官府管不到的地方，拳头说了算。壮汉们既是秩序的维护者，也是秩序的破坏者。他们帮老鸨赚钱，也帮老鸨欺压良善。他们打跑了闹事的客人，也打跑了姑娘们逃跑的希望。

这些壮汉，其实也是可怜人。他们大多出身底层，没读过书，没手艺，只能靠一身力气吃饭。他们替老鸨卖命，自己也挨骂挨打。可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旧社会阴暗面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