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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看哭了,女孩放学时,看见别的学生都有爸妈接送,突然想起了去世的妈妈,在放学

泪目,看哭了,女孩放学时,看见别的学生都有爸妈接送,突然想起了去世的妈妈,在放学回来的路上,拿起粉笔在地上画个妈妈,然后躺在妈妈怀里安然入睡,奶奶在家看孙女放学还没回来,然后去往学校去找,刚走出村就看见孙女躺在地上睡着了,地上还画了个妈妈,奶奶说:妈去世二年了,孩子想妈妈了。

这一幕发生的时候,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女孩在心里排练了多少遍。每天放学,对她来说都是一道坎。同学们像快乐的小鸟一样冲出校门,扑进父母的怀抱,还有人手里举着刚买的零食,跟妈妈撒娇说今天作业太多。她就站在人群边上,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背着一个洗得褪了色的书包。她知道,校门口永远不会有那辆熟悉的电动车,永远不会有那个冲她挥手的身影了。两年前妈妈走的时候,她还不满七岁,关于“死亡”这件事,大人们用了很多温和的说法来解释,可哪个说法都没能回答她心里最根本的困惑:为什么别人的妈妈天天都在,我的妈妈就不回来了?

这个孩子后来做了一件所有大人都想象不到的事。她没有哭,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自己捡了支粉笔,在学校到村口的那条水泥路上,一笔一笔画出了妈妈的轮廓。画得肯定不精细,也许胳膊长短不一,也许裙摆歪歪扭扭,但那张脸的弧度,她一定是凭着记忆、凭着梦里反复重现的画面来画的。粉笔触到地面的声音很细碎,路上偶尔有骑车经过的邻居,看到这一幕可能只是觉得孩子在玩,没人想到她在完成一个极其郑重的仪式——她在给自己造一个怀抱。

心理学里有个概念叫“过渡性客体”,指的是孩子在母亲不在身边时,用来替代母亲的毛毯、玩具之类的东西。这女孩用粉笔给妈妈画了一个实体,比任何毛绒玩具都更接近真实的慰藉。她躺进去的时候,地面是硬的,粉笔灰会沾在衣服上,可那一刻她感受到的大概不是冰冷的水泥,而是两年来日日夜夜堆积下来的思念,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地方。奶奶说孩子想妈妈了,这话听着简单,细想却扎心——哪个小孩不想妈妈?关键是她想得已经等不了了,等不到回家看照片,等不到睡前对着天花板发一会儿呆,她必须在放学的路上就地解决这份思念,否则那股劲能把她小小的胸腔撑破。

奶奶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太阳快落山了,村口那条路上蜷着一个小小的人,安安静静躺在粉笔画出的线条里,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老人当场就哭了。她不敢叫醒孩子,就那么站了一会儿。这两年,是奶奶把日子硬撑过来的。她也许不懂什么育儿理论,更讲不出大道理,可她心里明镜似的:这孩子把思念埋得太深了,平时在家该吃吃该睡睡,从不当着大人的面提妈妈,还学会了帮奶奶择菜、扫地,懂事得让人心疼。可越是懂事的孩子,越让人担忧。那些没掉出来的眼泪不会自己蒸发,它们会找另外的出口——比如躺在一个粉笔画的妈妈怀里,安安静静睡一觉。

说实话,看到这则故事的时候,我心里冒出来的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很深的敬意。对这个小女孩的敬意。她没有用任性来回应命运的剥夺,也没有把自己裹进壳里拒绝温暖。她用一种近似天真的智慧,给自己找到了最难能可贵的东西——片刻的安定。这种能力,很多成年人活到四五十岁都学不会。我们心浮气躁的时候怎么缓解?喝酒、刷手机、跟人吵架。可这孩子呢?她在地上画了个妈妈,然后躺进去。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直接,触到了情感最本质的东西:我需要你,你不在了,但我可以画一个你,于是你就在了。这是一种朴素到令人心碎的情感自力更生。

当然,也不得不提一句现实层面的问题。乡村留守儿童和失亲家庭孩子的情感需求,至今仍然是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大人们多半精力花在了生计上,能把孩子吃饱穿暖、供上学校已经用尽全力,心理层面的托底确实很难到位。这不是谁的错,但这是所有人都需要正视的事。像这个小女孩,她的奶奶已经算尽责了,发觉孙女没回来就立刻出门找,可哪怕是这样紧密的关注,也没能阻止孩子在村口一个人抱着粉笔里的妈妈入睡。因为有些情感上的空洞,不是一顿热乎饭能填满的。

往后日子还长。等这女孩再大一点,她或许会慢慢明白,妈妈不是被粉笔画回来的,而是活在她心里,活在她帮奶奶择菜的手上,活在每一个安稳入睡的夜里。而我们这些旁观者,能做的不仅仅是掉几滴眼泪。看见类似处境的孩子,哪怕多问一句、多陪一会儿,都可能在他们心里多留一点光亮。至于那个用粉笔画出来的妈妈,我相信它不会被雨水轻易冲刷掉。它已经印在那条路上了,也印在了所有看过这个故事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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