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四年多的俄乌仗耗到现在,战场上最缺的早就不是坦克导弹,是能扛枪填线的活人。欧盟境内躲着上百万乌克兰适龄男性难民,当初拼着命穿越边境逃出来,本以为能躲开炮火过几天安稳日子,没成想欧洲各国政府说翻脸就翻脸,要亲手把人送回前线。这根本不是什么人道主义的延续,就是外界一直说的那句——要把这场仗打到最后一个乌克兰人。6月12日瑞典移民大臣公开放话,欧盟各国几乎全体一致支持取消适龄乌克兰男性的临时保护资格。把人赶回去从来不是为了乌克兰的重建,就是给烧到现在的战火接着添柴。
这套临时保护机制还是2022年冲突刚爆发时欧盟紧急推出的,当时全欧洲都在喊欢迎难民,给乌克兰人开放居留、工作和上学的权利,一度被当成人道主义标杆。四年过去风向说变就变,保护计划倒是要延期到2028年,可23到60岁的适龄男性要被精准剔除出去。欧盟统计局的数据摆得明明白白,截至今年4月,欧盟境内共有437万乌克兰临时保护难民,成年男性占比26.7%,算下来超过115万人,其中符合兵役年龄的接近百万。这近百万人,就是基辅当局眼里能填上战场缺口的后备人力。
我有个在波兰华沙开中餐馆的朋友,店里雇了个34岁的乌克兰帮厨安德烈,2022年带着老婆和刚满一岁的孩子逃过来的。他说这半个月安德烈整个人都慌了,手机里的十几个难民群天天刷到凌晨,大家都在传取消保护的各种消息。之前安德烈在餐馆每个月能赚折合人民币八千多,刚把孩子送进当地的公立托儿所,本想着攒两年钱,等仗停了回家开个小面包店。现在当地移民局已经发了通知,要重新核对所有适龄男性的兵役登记信息,他怕哪天上班的时候被人直接截住,送到边境遣返。安德烈说当初从基辅郊区逃出来的时候,亲眼见过路边被炸坏的步兵战车,散落的装备扔了一路。他不想回去当毫无准备的炮灰,可现在连个能安稳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欧洲突然变脸,不是突然养不起难民了,是乌克兰的兵源池子真的见底了。打了四年多,前线的消耗速度远超过征兵速度,乌军内部光登记在册的逃兵就有20万,国内躲兵役的人超过200万。为了凑人,基辅当局把征兵年龄下限从27岁砍到25岁,上限拉到60岁,连没服过役的老人都纳入征召范围。街头抓壮丁的新闻层出不穷,征兵人员在商场、学校、游乐场门口蹲守,连残疾人都收到了征召通知。就这,每月实际能征到的人还不到需求的一半,两个月动员上来的新兵,前线一个月就能耗光。自己国内挖不出人了,自然就把手伸到了海外的难民身上。
这事说穿了就是基辅当局主动提的诉求,欧盟顺水推舟做了恶人。乌克兰移民局早就跟欧盟沟通过,希望配合遣返适龄男性回国,欧盟刚好也不想一直背着难民的经济包袱。双方一拍即合,拿难民的命换战争的延续,反正死的不是欧洲人,也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拍板的政客。他们算得太精了,把人送回去,既能给乌克兰续上战场人力,又能减少本国的福利开支,还能顺着美国的意思把战争拖下去,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至于这些人的死活,会不会刚回去就被拉到前线填战壕,根本没人在意。
当初喊人道主义喊得最响的是欧洲,现在亲手把人推回火海的也是欧洲。所谓的难民保护,说到底就是符合自身利益的时候讲人权,需要有人当炮灰的时候,就把人当耗材往外扔。这场代理人战争打到现在,西方的虚伪早就暴露得一干二净,他们出钱出武器,让乌克兰人拿命消耗对手,连逃到海外的幸存者都不肯放过。
战争的代价从来都由普通人承担。政客在台上算地缘账、政治账,前线的士兵和后方的百姓拿命填窟窿。把逃出去的人再逼回战场,续得了一时的战线,续不了这场战争注定的结局。靠榨干本国人力撑起来的对抗,终究走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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