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就在杨森要行房事时，张灵凤哭着说：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

这句话让杨森愣在原地。这个掌过兵权、发过号令的老军阀，大半辈子里几乎没人敢这样当面问过他。

杨森1884年生于四川广安，少年从军，靠着一股狠劲和一点手腕，从营官一路升至川南军政要职。

1921年前后，杨森以永宁道道尹的身份主政泸州，做了几件在当时颇为轰动的事。

杨森拆了城墙修新马路，在泸州建起讲演所，还特意邀来恽代英、肖楚女赴泸讲演，向当地青年学生宣讲劳工问题和妇女解放等新思想。

恽代英彼时已是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的核心组织者之一，1920年在武汉创办了"利群书社"，专门传播马克思主义进步书刊。

恽代英在泸州的讲学活动，推动了当地早期进步力量的聚集，据中共四川省委党史研究室相关史志记载，这段经历对泸州地区工人运动和学生运动的兴起产生了深远影响。

1931年4月29日，恽代英在南京就义，年仅36岁，后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2009年，中共中央宣传部等11个部门联合评选"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恽代英名列其中。

同一时期，杨森在泸州还强推了一场放足运动，命令当地小足妇女放脚，当众焚烧裹脚布。

此事在民间引发不小争议，当地人骂杨森强制蛮干，但也承认那些女人此后走路利索了许多。

放足并非杨森一人之举，早在1912年，孙中山就以大总统令的形式颁布了劝禁缠足的政令，要求各省逐级督饬落实，只是在四川等内陆地区推行极为迟缓，杨森在泸州的强制推行，客观上配合了这一国家政策在川南地区的落地。

然而杨森对待女性，前后完全是两张面孔。

白天喊解放妇女，夜里后院另算。

杨森常挂在嘴边的是"三多"：钱多、妻多、子孙多。

原配张氏早亡，1908年谭继贞明媒正娶成了正室，此后姨太太一个接一个纳进门，前后共娶十二房。

那些女人进了杨府，日子大多不好过。

杨森以军事化方式管理内宅，起床打铃，课程安排，一切照军纪执行，把内宅当兵营来管。

其中第九房蔡文娜，十五岁入府，后被安排去上大学，读社会学。

1944年，蔡文娜写出论文《一个过渡时代的家庭》，将杨府内部的真实状况公之于众，论文中直言有些妾室不过是被养在家中、如同养猪一般，此文一出引发轩然大波。

然而论文发表后不久，蔡文娜便死在府中，死因至今成谜。

1949年末，杨森辗转逃至台湾，在台北开始了另一套生活。

蒋介石给杨森挂了"国策顾问"的空衔，拨住所、车辆和警卫。

70岁时杨森学起了开飞机，86岁亲自攀上玉山高呼口号，蒋介石见状也说这老将军身板还硬。

1972年，杨森在台北三军军官俱乐部的一场宴会上，老友张群打趣让杨森再讨一个，杨森竟当了真，府里随即贴出招女秘书的告示，17岁的张灵凤就这样走了进来，以为是来应聘，却不知等着张灵凤的，是一桩完全出乎意料的安排。

洞房里，张灵凤那句问话，让走过九十年的这个老人第一次对着这个问题沉默下来。

杨森动了动嘴角，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