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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皇帝曾被蚊子折腾得整夜睡不着。现在每到夏天深夜,我们都要和蚊子斗智斗勇,很多

康熙皇帝曾被蚊子折腾得整夜睡不着。现在每到夏天深夜,我们都要和蚊子斗智斗勇,很多人想不到,哪怕是坐拥天下的清朝皇帝,同样要为小小的蚊子头疼,再大的权力也躲不开蚊虫骚扰。

大内防蚊的配置放到当时绝对是顶级,皇帝的蚊帐由江宁织造专门制作,用妆花纱织就还绣着云龙纹,轻薄透气还能挡蚊子。

根据清宫内务府档案记载,康熙乾隆年间每年都要定制新帐,一顶的工料银就达到上百两,差不多是七品京官两年的俸禄。

除了物理阻隔的蚊帐,寝宫里还要挂太医院特制的避瘟丹,用多种草药调配制成,气味能把蚊子熏走,廊檐下还会摆放薄荷凤仙花这类驱蚊植物。

哪怕这套配置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照样有防不住的时候。康熙四十六年去热河行宫避暑,当年雨水多蚊子格外猖獗,康熙在给曹寅的朱批里直接抱怨,说这里蚊子太多,自己整夜都睡不好,让曹寅找些好的驱蚊香送过来,这段记载明确收录在《康熙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里。

有人会说,皇宫戒备森严,还能拦不住几个蚊子?但蚊子本身体型小,门窗缝隙就能钻进来,再严密的防控也有漏洞。

从古到今,夏日被蚊子打扰的烦躁从来没变过,哪怕是贵为天子,也只能和普通人一样忍受这份无可奈何。

皇家的顶配防蚊排场,绝大多数清朝官员连想都不敢想,对清代的京官和文人来说,夏日防蚊本身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甚至能难倒不少七品芝麻官。

道光年间的官员张集馨,在自己的私人笔记里狠狠吐槽过京城的蚊子,说这里的蚊子大如苍蝇,咬一口就是一个奇痒的大包。

当时最好的防蚊蚊帐是杭州产的杭罗帐,轻薄透气性好,一顶上好的杭罗帐就要十几两银子。清代七品京官一年的法定俸禄才四十五两,一顶蚊帐就要花掉小半年的工资,要是全家都用,开销直接翻倍。

南方水乡的文人处境更惨,乾隆年间学者赵翼记载自己去广东的见闻,说当地蚊子成群,振翅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潮汐要来。

不少读书人备考,干脆在书桌上搭一顶特制的小蚊帐,把自己和书桌一起罩进去,苏州秀才沈德潜年轻的时候,就是闷在旧蚊帐里汗流浃背苦读,后来才官至礼部侍郎。

有人会说,买不起好帐买便宜的不行吗?便宜的麻布帐倒是省钱,但是厚实不透气,夜里睡在里面就像蒸桑拿,根本熬不住。点普通蚊香更是熏得人睁不开眼,加香料改善气味又要多花钱。

古代读书人想要出人头地,不光要熬得住寒窗苦读,还要熬得住夏日蚊子的骚扰,这份心酸放到现在,很多打拼的年轻人也能体会。

我们现在推崇的源头生态灭蚊,其实几百年前的清代有钱人就已经玩明白了,古人对付蚊子的思路,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全面。

在清代,从草根到富豪,防蚊的路子完全不同,普通百姓买不起蚊帐,就会在傍晚的时候,把半干的艾草堆在院子里点燃。

用浓烟熏走院子里的蚊子,这个习俗很早就有记载,《帝京景物略》里就明确记录了这种民间驱蚊方式。虽然效果有限,还呛得人难受,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够用的办法。

最顶级的防蚊玩法,出自江南的顶级富豪,他们会在自家的私家花园里,挖池塘种荷花,还专门在池塘里放养鲤鱼,鲤鱼会吃掉水里蚊子的幼虫孑孓,直接从源头断绝蚊子繁殖。

他们还会在院子里栽种樟树、楝树,用树叶散发出的天然气味驱虫,甚至会留着房梁上的壁虎蜘蛛,捕食漏网的蚊子。翻清代的《扬州画舫录》就能看到,当年扬州盐商的私家园林,简直就是天然的防蚊示范区。

有人会说,这不就是蹭现在生态防蚊的热度吗?其实这种利用生物链灭蚊的思路,本来就是古人传下来的生活智慧,只不过现在被重新包装罢了。

几百年过去,蚊子还是那个蚊子,我们的防蚊工具换了一代又一代,但夏天被蚊子咬醒的烦躁,和几百年前清朝人的感受一模一样。

今晚睡觉前,记得检查一下纱窗,别让蚊子扰了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