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启程去西藏,心情有些不同。既是受松赞集团的诚意相邀,又是好友和靖老师从中撮合,多重缘分交织下,我暂且停下画笔,以一位“老师”的身份,带着十二位同行的藏迷伙伴,值此萨嘎达瓦殊胜时节,踏上了一场关于信仰与色彩的游学之旅。
我们的足迹印在了前后藏的土地上。从夏鲁寺的琉璃砖瓦,到白居寺的十万佛塔,到卓玛拉康阿底峡大师胜迹,再到乃琼扎仓的幽深回廊,登上布达拉探幽大昭寺。我站在那些历经沧桑的壁画前,试着拆解构图、造型、色彩和线条里的密码,讲述这些凝固在墙上的史诗。最难忘的是在白居寺,竟恰好赶上了三大教派僧众齐聚、共跳“金刚法舞”的盛大法会。鼓乐齐鸣,面具翻飞,那种宗教仪式带来的震撼,是书本里永远读不到的现场感。
这一路惊喜不断:进入总是小门紧锁的嘎架强殿,见夏鲁寺最美四臂观音;又见八十四大成就者壁画,意外巧遇相熟的僧人和老朋友白居寺的寺管会主任;恰在400年前白哈尔大神留驻乃琼扎仓的日子,我们来到惊心动魄的壁画前。短短七天,与其说是我们在探访壁画,不如说是壁画在洗涤我们。那些朱砂红与松石绿勾勒出的不仅是美术史,更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图谱。
每晚归来,几处松赞的酒店总有一盏灯亮着。在那里,我陆续完成了三场分享:《行前会》是破冰的引子,《夏鲁寺》是对鼎盛时代的回望,而《美术史语境》则是试图在更宏大的坐标系里定位西藏绘画,搭建高原美学基本的学术框架。
游学结束留给自己一天,重逢了老友和靖、贺中、蒋勇,喝茶聊天,恍如隔世。手里的笔也没闲着,画下了多幅松赞员工年轻的面孔,也速写了乃朗山谷寂静的清晨。
这一路,眼观圣境,心有所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