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万躺在养和医院VIP病房里,
手背插着针管,
窗外是香港的霓虹。
他没死,但宋氏帝国已经散架了。
青岛的污水工程烂尾,印尼地皮被贺峰的人悄悄换掉,连律师都提前撤了。
弟弟宋世基在拘留所里不说话,高长胜早把账本烧了。
卓凝根本不是什么清纯学生,是廖家派来的,连她那枚粉钻都是贺峰买的。
她陪读两年,就为等他签字那天——不是动情,是等他脑子最松的时候。
郭婉仪中风后还在整理旧账,最后带走了三本手写流水、两份海外信托书。
她没争房产,也没上法庭,只订了飞旧金山的单程机票。
“俪群会”那帮太太们照常做慈善,没人提青岛的事。银行风控报告写的是“风险可控”。
儿子在英国买包、买表、写不出一页商业计划书。
宋世万醒了三次,每次问的都是“合同在哪”,没人回答。
他手机里最后一条未发送消息是发给卓凝的:“项目落定,你留港。”
权势崩塌如纸,枕边人是刀,谁在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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