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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治叙利亚54年的家族,如今连一个能安心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 6月6日,以色列

统治叙利亚54年的家族,如今连一个能安心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

6月6日,以色列《新消息报》曝出一条重磅消息:巴沙尔·阿萨德的家人在阿联酋度假后,恳求阿布扎比方面允许他们永久定居,结果被穆罕默德·本·扎耶德直接拒绝。

阿联酋安全部门甩出的理由,冷到骨头里:"你们来了就是活靶子,会成为容易被暗杀的目标。"

连"全球灰色权贵收容所"都不敢接手的人,这才是真正的穷途末路。

事情得从2024年12月8日说起。

那天凌晨,叙利亚反对派武装攻入大马士革。阿萨德的前媒体顾问布赛纳·沙班照常早上10点来到总统官邸上班,推门一看——空的。

没有总统、没有家属、没有侍从,一个人都没有。

一场统治了半个多世纪的王朝政权,就这么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散了。

阿萨德本人后来在声明中说,他从大马士革飞到叙利亚西北部的俄军基地,但基地遭到无人机猛烈攻击,"俄方要求我立即撤离"。言下之意:不是我想跑,是俄罗斯让我走的。但他走之前做了一件事——把大量家族资产转移到了俄罗斯。

于是,一个曾经掌控24万平方公里领土、拥有数十万军队的男人,带着妻子阿斯玛和三个孩子,飞往莫斯科,开始了流亡生活。

这一年半来,阿萨德家族的日子过得并不轻松。表面上看,他们住在莫斯科城核心区的豪华公寓和西郊鲁布廖夫卡富人区的别墅里,物质条件优渥。但莫斯科时报去年12月援引接近克里姆林宫的消息人士的话说了一句一针见血的话:"普京对丧失权力的领导人没什么耐心,阿萨德不再被视为有影响力的人物,甚至连请他吃饭都没什么兴趣。"

更让阿萨德窒息的是莫斯科的"软禁"式管理。

据多家媒体综合报道,自从2024年12月抵达莫斯科至今,阿萨德本人一次都没有离开过住所——不去商场,不去电影院,不出门散步。他曾主动要求接受今日俄罗斯电视台和一位美国右翼播客的采访,但均未获得许可。俄罗斯官方对他的要求很明确:闭嘴,别露面,别给我们添麻烦。

与此同时,他的妻子阿斯玛正在莫斯科接受白血病治疗,病情据说已趋稳定。三个孩子——25岁的哈菲兹、23岁的泽因、22岁的卡里姆——倒是偶尔出入莫斯科的奢侈品店,也曾飞往阿布扎比短暂度假。

但正是这次阿布扎比之行,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也摔进了现实。

阿萨德家族在掌权时期就与阿联酋关系密切。英国《卫报》获得的2017年至2023年航班记录显示,阿联酋一直是这家人最偏爱的海外目的地。不懂俄语、无法融入莫斯科社交圈的他们,自然想回到更熟悉的阿拉伯世界。

可阿联酋的回答是:不行。

说白了,阿联酋不是不想帮忙,是真不敢。阿萨德这个名字在今天的中东意味着什么?叙利亚内战打了13年,62万人死亡,近1400万人流离失所。极端组织恨他,各路反对派恨他,多国情报机构盯着他,甚至连曾经的盟友伊朗如今都自顾不暇。收留这样一个人,就是在自己家门口放了一颗定时炸弹。阿联酋再有钱,也不想为了一个过气的独裁者搭上自己的安全信用。

女儿泽因的遭遇就是前车之鉴。她原本在阿布扎比索邦大学读书,身份曝光后遭到同学抗议和辱骂,被迫退学。后来她转入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去年拿到了学士学位。毕业典礼上母亲和两个兄弟到场,唯独她父亲缺席。

一个前总统连女儿的毕业典礼都不敢出席,这画面比任何新闻标题都扎心。

阿萨德在莫斯科的困境,还有一层更深的背景。

叙利亚新政府领导人沙拉先后于2025年和2026年两次访问莫斯科,当面要求普京将阿萨德引渡回叙利亚受审。遭到拒绝后,大马士革宣布启动对阿萨德的缺席审判。今年4月26日,叙利亚高等刑事法院正式开庭,审理阿萨德政权时期多名高官的战争罪行。阿萨德和他的弟弟马赫尔均被列为被告。

俄罗斯夹在中间很为难。把阿萨德交出去,等于承认过去十年在叙利亚的军事介入全白费了,还会吓跑现有的盟友;不交出去,又很难跟叙利亚新政府搞好关系——而俄罗斯在叙利亚还有赫梅米姆空军基地和塔尔图斯海军基地,这两个军事支点丢不起。

所以莫斯科的选择是:留着阿萨德,但让他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中。不引渡、不曝光、不给任何存在感。某种意义上说,阿萨德活着,但在政治上已经死了。

家族内部也不太平。

阿萨德的姐姐布什拉从阿布扎比飞到莫斯科,至今仍对阿萨德心存怨恨——她把丈夫阿塞夫·沙乌卡特2012年在一次爆炸中遇难的责任,归咎于弟弟。弟弟马赫尔——叙利亚第四师前指挥官——从伊拉克辗转抵达莫斯科,对哥哥逃跑时连招呼都没打这事耿耿于怀。马赫尔还随身带了100多名追随者及其家属,而阿萨德逃跑时,连自己的媒体顾问都没通知。

一个家族,散落在莫斯科的豪宅里,彼此心结深重,四面楚歌。

回看阿萨德这一年半,有一个细节特别耐人寻味。

《卫报》报道,他现在重新开始学习眼科,准备重操旧业当一名眼科医生。他身边的人透露:"这是他真正的兴趣所在,他不缺钱。"

据说莫斯科的富裕阶层,可能成为他的目标客户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