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撑起武汉金银潭医院的院长张定宇,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在抗疫一线拼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撑起武汉金银潭医院的院长张定宇,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在抗疫一线拼命时,他自己的“生命倒计时”早在两年前就启动了。

那是2018年的冬天,他在武汉协和医院风湿免疫科确诊渐冻症。医生把肌电图报告推到他面前,说运动神经元在退化,肌肉会慢慢萎缩,最后连呼吸都可能费劲。他盯着报告上的波形,没问还能活多久,只问能不能继续当医生。妻子程琳是武汉儿童医院的一名护士,那天晚上他在厨房剥蒜,手指抖得剥不开,蒜瓣掉在水池里,他弯腰去捡,膝盖磕在橱柜角上,疼得蹲了半分钟。程琳过来扶他,他只说地板滑,没提确诊的事。

2020年1月,金银潭医院收治首批不明原因肺炎患者时,他的腿已经抬不起来,上下楼梯得扶着扶手,一步一顿。有次凌晨两点去病房查房,走廊的灯坏了半盏,他踩空了一阶,整个人往前扑,手撑在墙上才没摔下去。护士想扶他回去休息,他摆摆手,说还有三个患者的氧饱和度没看。那段时间他每天睡不到四小时,办公室的折叠床他很少躺,多数时候就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后来有记者问他当时怕不怕,他说怕的不是自己,是患者进得来出不去。

渐冻症患者的肌肉会像被冻住一样,先是从腿开始,慢慢往上。他现在走路得用拐杖,去年冬天去北京领“人民英雄”国家荣誉称号,从人民大会堂的台阶往下走时,拐杖滑了一下,他差点摔倒,旁边的人想扶,他摆手说没事,自己扶着栏杆慢慢挪。程琳后来跟他聊起那段日子,说他回家后常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指反复蜷缩又张开,像在跟自己的肌肉较劲。她劝他少跑医院,他没接话,第二天还是七点就出门。

2022年他主动辞去金银潭医院院长职务,转去湖北省卫健委当副主任,分管基层医疗。他说一线的事交给更年轻的医生,他得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现在他每周还会去金银潭查房,只是走得慢了,得提前半小时从办公室出发。有次遇到一个年轻护士问他,渐冻症会不会影响工作,他笑了笑,说自己现在还能走,还能看病例,还能跟患者说话,就不算耽误事。

很多人说他伟大,他听了只是摇头。他说自己就是个医生,换作别人在院长位置上,也会这么干。程琳说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患者,确诊后他偷偷把遗嘱改了,说万一哪天不行了,就把遗体捐给医学研究,说不定能帮着找到渐冻症的法子。他没跟孩子说这些,女儿在深圳工作,每次视频都问他腿疼不疼,他总说好着呢,还能跑。

他现在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旧照片,是2020年金银潭医院医护人员一起拍的。照片里他站在最边上,腰杆挺得笔直,没人看得出他腿有问题。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又长,他的拐杖换了三次,从木制的到铝合金的,重量轻了,支撑力却更强。他说生命的长度他管不了,能多干一天是一天,对得起身上的白大褂就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