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前央视主持人白燕升刚结婚9个月,妻子意外摔成瘫痪。妻子说:“趁没有孩子,离婚吧!”没想到白燕升说了一句话,瞬间,妻子哭成了泪人。
1998年,白燕升与周佳低调成婚,彼时的白燕升是央视戏曲频道的实力派主持人,口碑稳固、事业稳步上升,前途一片光明,妻子周佳是部队文职财务,性格沉稳简朴,不慕名利。
意外发生在1999年6月6日。那天夫妻俩搭朋友的车去参加聚会,周佳穿了条长裙,下车时裙摆不小心卡进了车门缝。司机没留意,车子直接启动,周佳被拖出去好几米,当场就站不起来了。送到医院一查,严重股骨颈骨折,六级伤残。医生说得很直白,康复希望很小,大概率要终身瘫痪,往后连翻身、大小便都未必能自理 。
那时候周佳还不到26岁。一米七三的个子,以前亭亭玉立的人,一下子躺到了病床上。麻药劲过去,她先看了看自己没知觉的腿,又看了看满眼通红的白燕升,开口第一句是“我连累你了”。没过多久,她就认认真真跟白燕升提了离婚。这话她后来还说过好多次,甚至故意闹脾气、摔东西,就想逼白燕升走。她心里清楚,白燕升事业正往上走,年纪轻轻的,没必要被自己拖一辈子。换做旁人,新婚不到一年遇上这种事,抽身离开的大有人在,没人能挑出什么错。
可白燕升没犹豫。他攥着妻子的手,说的那句话,后来很多人听了都动容——“我走了谁管你?你要是瘫一辈子,我就养你一辈子。” 没有漂亮话,没有煽情的修饰,就是实打实的一句承诺。往后的几千个日夜,他真的照着做了。
从那天起,他的生活劈成了两半。白天在央视录节目,镜头前依旧儒雅从容,该有的专业状态一点没差。下了班就直奔医院,喂饭、擦身、帮着翻身按摩,脏衣服打包带回家洗,常常忙到后半夜,累得在车里、演播室的椅子上就能睡着。周佳术后有将近九个月完全不能动,夏天天热,他不敢开空调怕她腿着凉,每天跟岳母一起帮她擦洗两次身体。有一回他连着七天没下楼守着妻子,第八天出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发晕。
后来周佳出院回家,住的老楼四楼,没电梯。他每天背着妻子上下楼晒太阳,一趟下来腰直不起来,也从来没说过累。除了照料身体,他还得顾着妻子的情绪,每天讲台里的趣事,放她爱听的戏曲,既是护工,也是陪着解闷的人。
祸不单行。就在周佳住院没多久,白燕升老家的父亲病危。家里人怕他分心,一直瞒着消息,等他接到通知赶回去,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上。他忍着悲痛办完丧事,转头回到妻子面前,还是满脸笑意,半句苦水都没倒。所有的难,他都自己扛了。
医生当初说,周佳能站起来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十。可白燕升没放弃,天天帮着做康复训练,两年多的时间没断过。后来奇迹真的出现了,周佳慢慢能架着双拐走路,再后来恢复得越来越好,几乎没落下什么残疾。2005年,夫妻俩还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后来又添了儿子,一家人的日子慢慢熬出了甜。
很多观众只知道白燕升是戏曲主持的一把好手,功底扎实,台风稳,却很少知道他背后经历过这些。他很少对外提这些事,总觉得这是自己该做的。婚姻这件事,他认的是这个人,是顺境里的相伴,也是难处不撒手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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