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巴菲特对你的财务报表有些疑问，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我说：「当然。」「在1994年报表的最后，审计师所加的脚注里说，你的损益表是按照78法则（the rule of 78）配置贷款利息费用的，这延迟了对信贷费用的认可，但在1996年的报表中，审计师改变了说辞。沃伦想知道不同措辞的重要性。」听到这个问题时，我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有多少人会看这样的脚注呢？而且有多少人在看两年后的报表时还记得同一段落的用词有差异呢？除了用词不同外，实际上两处没有任何区别，但他提出了这一点，这真的令我很震惊。他的思维和记忆力真的令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