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班正在走向石器时代?当地时间6月9日,一条震惊国际社会的消息传来:塔利班最高领导人阿洪扎达正式下达命令,所有塔利班成员和政府工作人员,一律不准使用智能手机,这条命令的严厉程度远超想象,胆敢违反的人直接按违法分子处理,情节严重的直接送上军事法庭。
说实话,昨天在喀布尔那个警察局院子里发生的一幕,看着真挺魔幻的,一个地方局长领着他手底下十四个大老爷们,排成一排,把自个儿手里的智能手机往地上砸得稀烂。
屏幕碎裂的那一瞬间,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围观的老百姓就在旁边瞅着,这哪是在销毁什么电子设备啊,这分明是一场公开的、带有某种古老仪式感的“效忠表演”。
但你以为这只是个别地方官僚为了拍马屁搞出来的闹剧?真不是,这其实是一场大风暴要刮起来的前兆。
这事儿真要往回捯,得从去年6月9日说起。那天,塔利班的最高领导人阿洪扎达把八个军区的头头脑脑召集到一块儿开了个闭门会。
会上他也没发什么红头文件,就凭空扔出来一句口谕:往后,所有政府工作人员和塔利班内部成员,谁也不准再碰智能手机。
没过几天,一套特别严实的登记制度就转起来了,每个人叫啥、啥职位、在哪个单位、用的是哪家运营商、手机号多少,全被记在档案里,翻都翻不掉。
眼瞅着,今年6月26日就是最后的死线了。到了那天,谁手里要是还攥着智能手机,被抓到了那就是当场砸碎,人还得拉去接受“宗教和法律”的双重审判。
这禁令一出,喀布尔的官僚系统私底下其实早就炸开了锅。塔利班内部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一直有两股势力在掰手腕。
一派是死守在坎大哈、以阿洪扎达为首的“复古派”,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把阿富汗退回到几百年前的模样。
另一派则是天天在喀布尔操持具体政务的“务实派”,他们心里太清楚了,这年头没了智能手机,政府运转基本上就是瘫痪。
这一张禁令,等于把两边的矛盾彻底挑明了。
现在上头要传个文件、派个任务、调度个物资,过去微信或即时通讯软件一发就妥的事,现在咋弄?整个喀布尔官僚系统的神经中枢,可以说是被人生生把网线给掐断了。
要说起来,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作茧自缚的事了,上世纪90年代塔利班头一回掌权那会儿,就全国禁止看电视、放录像、听音乐,恨不得把整个国家变成信息黑洞。
就在去年9月,他们还搞过一次全国大断网,直接让4,300万人跟现代世界彻底失联了48小时,给出的理由居然是“防止出现不道德行为”。
那次断网对经济的耳光抽得太响了,中小企业成片倒闭,海外汇款进不来,远程医疗全抓瞎。可能也是那次折腾发现了掐断民用网代价太大,所以这次他们学精了,把枪口转弯对准了内部,不用智能手机,成了一种更精准的“思想隔离”。
不过仔细琢磨一下,这官方给出的“防监听、防定位”的说辞,根本就站不住脚。
如果真怕美国人顺着信号摸过来,那普通的老人机、功能机不照样有定位功能吗?可上头偏偏就跟“智能手机”过不去,这说明他们真正害怕的根本不是GPS信号,而是智能手机背后的那片互联网。
那是一个能让体制内的人瞅见外头世界的窗口啊。你想啊,老百姓拿手机看个新闻,其实动摇不了他们的统治根基。
但要是天天跟权力打交道的官员和士兵们开了眼界,心里嘀咕一句“原来日子还能这么过”,那思想一旦松动,才是最要命的。
所以你看,这种“差异化管控”的招数就浮上来了:普通老百姓玩手机我先不管,但端政府饭碗的、自个儿体系内的人,绝对不能碰。
这等于变相承认了,真正让他们睡不着觉的威胁不是来自外面的间谍,而是内部自己人随时可能发生的思想“叛逃”。
在他们眼里,智能手机就是一种得赶紧隔离的“思想病毒”。但这样搞,阿富汗那点可怜的经济算彻底没救了。
阿富汗现在本来就指望着国际上那点救援和零星的外资在废墟上扎根,结果你现在政府官员连个即时通讯都没有。
外商想进来谈项目,一看好家伙,发个邮件得等两天,开个会还得靠人骑摩托车满大街送通知,这项目还怎么谈?仅存的那点投资信心,估计跟昨天院子里被砸碎的手机屏幕一样,碎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了。
现在全世界都在聊数字化、聊人工智能,阿富汗却在忙着手动拆除自己跟21世纪连着的最后一根网线,能预想到,过不了多久他们的行政效率就会掉进无底洞。
往后办个证、批个公文、协调个事情,全得退回到靠腿跑、靠纸传的原始时代。这种差距,已经不是什么技术上的落后了,这是生生把自个儿从现代文明里给开除了。
阿洪扎达的权力闭环倒是焊得挺死,逻辑也挺圆满,但以后他办公室里那部古董座机响起来的时候,他能听到的恐怕不单单是喀布尔的汇报,更多的,是这个国家在数字化废墟里发出的一声长长的叹息。
今年6月26日一过,阿富汗算是亲手把自个儿跟现代世界最后一丝脆弱的念想,给彻底埋进土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