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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冯玉祥请毛泽东吃饭称蒋中正设鸿门宴,毛却风趣回应:我是专程来“求婚”的

1945年冯玉祥请毛泽东吃饭称蒋中正设鸿门宴,毛却风趣回应:我是专程来“求婚”的
1945年9月初的一个闷热午后,重庆上清寺一带突然戒备森严,军帽压得极低的宪兵把守路口,行人只能压低嗓子谈话。很少有人知道,就在附近的康庄二号,一场颇为特殊的晚宴正悄悄筹备。
冯玉祥站在自家院中,皱眉看着新送来的两坛茅台。他六十开外,仍是高大魁梧,只是多年戎马让额头刻满沟壑。早在1896年,他在肃州军营因一口劣酒昏迷三日,自此滴酒不沾。可今晚的座上宾是远道来渝的毛泽东和周恩来,酒是礼数,缺不得。他把酒推给副官:“摆上,但谁爱喝谁自便,我仍喝茶。”
康庄地处闹市,隔壁便是军统头子戴笠的公馆。近来军统暗流汹涌,谍报人员盯梢每一个“北方来客”。冯玉祥谨慎得很,将原先的警卫全部换成随他辗转西北的老兵,又把两名作战科长安插在后门暗处。有人担心招致猜忌,他摆手道:“防的是冷枪,不是贵客。”这一句话,日后被警卫们悄悄传作家话。

抗战刚刚胜利,重庆城中气氛却并不轻松。9月1日,中苏文化协会办的欢迎会上,街道挂满彩旗,“毛主席到渝”的红字横幅在风中猎猎。市民簇拥着想看看那位领袖的身影,报童的嗓门此起彼伏,连茶馆说书人都改了书目,张口闭口“延安精神”。然而在政府高层,另一场无形的较量正在酝酿:是握手言和,还是各展筹码,谁都难下定论。
冯玉祥向来是“国民党里最不安分的那一个”。北伐时他联共北上的豪气仍为人津津乐道;西安事变后被蒋介石“礼送”出局,更增添几分桀骜。他心里对共产党既欣赏又谨慎,对老友张治中说得直白:“小蒋打日本出力不大,可对付自己人很在行。”张治中劝他莫多言,他只冷笑:“话不说出来,反而闷坏人。”

日落时分,桂园的吉普车停在康庄门前。毛泽东迈下车,身着灰布中山装,微汗却谈笑风生。冯玉祥快步迎上,低声问:“外头不太平,我这地方靠不靠谱?”毛泽东一摆手:“走南闯北,哪儿没风浪?”周恩来在旁轻轻接句:“只要主人放心,我们就安心。”三人相视一笑,屋内紧绷的氛围刹那松弛。
酒菜端上来,满桌北方口味:大碗炖羊肉、小米饭、香辣酥花生。冯玉祥果真只端茶,率先起身:“我不奉酒,敬各位一杯清茶,意在清心。”毛泽东轻抿一口茅台,放下杯子:“刚打完八年仗,今天是来谈和,也算给国家提亲。”冯玉祥听罢挑眉:“可别成鸿门宴。”一句话戳破窗纸,屋里突然静了两秒。

“成不成,全看诚意。”毛泽东把话放得柔软,却掷地有声。张治中见双方气氛略紧,忙举杯打圆场:“都是自家人,别说这些冷冰冰的话,来,喝口再议。”冯玉祥盯着茶面,似在掂量分寸。他终究还是点头:“但愿真能把桌子搬到全国,免得再流血。”
席间,话题转到前线。冯玉祥坦言西北军将士在太行山一战死伤过半,若非八路军在侧阻敌,他早无兵可带。毛泽东顺势说明共军在东北的部署是为安置受降,无意夺地。周恩来补充资料,列举各地日军缴械情况。冯玉祥静静听着,偶尔插问细节,似在为日后与蒋介石的争辩预作筹码。
月上东山,街角忽然传来几声槍声,随即被夜风吹散。冯玉祥挥手示意警卫莫慌,转身对客人说:“重庆的夜总少不得这种动静。”毛泽东却笑道:“蟋蟀也要鸣叫,怕它做什么?”几句轻松的话再次化解紧张,大堂里掌灯如昼。

散席已近子夜。冯玉祥把客人一直送到门口,灯影中,他微微鞠躬:“若局势有变,冯某自会仗义。”毛泽东握住他的手,没有多说,只留下一句:“天地宽阔,路总有人走。”随后同周恩来登车而去,灯火在夜幕中缓缓远离。
这一顿饭后不久,重庆谈判进入胶着,城里的枪声仍时有零星响起。冯玉祥继续在军政两界周旋,毛泽东则在不断往返与蒋介石的拉锯间为和平寻找缝隙。康庄二号的餐桌早已收拾干净,但那一夜留下的言语与眼神,却在日后无数政治风云中被多次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