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份的跋扈崽崽被教训来了…
坏崽醒了,发现自己在房间,第一反应是我一定还在做梦,于是他又躺回去,准备多享受一会儿这许久没有的奢侈时光。可能是死了?他心有余悸摸摸自己的胸口,拉开衣服看了一眼,发现真的有淤青还没退散。等女仆长进来了,他说: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也死了?女仆长一直都很习惯他的这种说话语气,笑了一下,又有些心疼:伯爵大人把你带回来的,你叫你去书房找他。坏崽一听感觉有点怕,转念一想,又高兴起来。他觉得大哥把他弄回来一定还是不忍心了,于是穿好衣服收拾一下兴冲冲跑去找大哥。
进去之后他就觉得不太对了。傻子都看得出来坐在书桌前的人脸色异常阴沉,坏崽原本翘起来的脑袋一下子垂下去了,他说:哥……他又改口了。“……伯爵大人。”大哥不想和他寒暄,手交叠起来,往椅背上靠了靠,烦闷地说:“你比我想的还要恬不知耻。”坏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是自己放高利贷,欠债,赌博,还是去卖身陪酒。他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哥,想了想乖乖认错,放柔了声音,十足的讨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教训了…”他说着说着感觉很心酸,感觉自己肚子痛。被人踢的地方痛,被男人掐着后颈的地方痛,被咬的都是伤的大腿痛,磨破的脚底板也痛,他泪眼婆娑说:“哥我真的想回家了,你不知道,我在外面吃了好多苦,你以后说什么我都言听计从,我都听你的…我再也不出去喝酒赌球去及院……”谁知道不知道他说的那句话触碰到了他大哥的神经,对方一下子站起来,怒目斥责他:“闭嘴!你不知道羞耻吗!?”坏崽一下子哽住,还在掉眼泪。分明是他至亲的伯爵大人走过来,俊秀的脸上怒意盎然,一边走一边说:“你简直就是家族的耻辱,下三滥生的孩子果然就是这样上不得台面,你自己交代清楚,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坏崽一步步后退,一直到背靠到墙上,他腿都软了,两股战战,“什么…交代什么事?”“你在外面的奸夫是谁?”大哥没耐心了。他名义上毕竟还是对方亲哥,中世纪要是一个男人曹了很多男人女人,那最多是风流成性的名声,但是要是自己弟弟这种雌批给人干烂了,那他的名声甚至他母亲家族的名声也会被连累,沦为笑柄谈资。什么家风严谨,蓝血世家,为了这个情妇生的崽子,统统变成笑话。他要去把那个人处理了。“………”坏崽愣了,他下意识说,“我不知道。”他真不知道,对方永远都戴着面具,他没见过那张脸。
不知道!大哥眼前一黑,怒火即将喷涌而出。他忍不住抬起手直接给了坏崽一个耳光,把和他一样高的弟弟打的猝不及防身子歪向一旁,捂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不知道?连自己在外面跟哪个男人过夜都不知道,你把自己的贞洁,家族的脸面都当作笑话吗?!”他恼火极了,一把抓住坏崽的领口,把他哐当一声不让他躲开。“你管不住前面,连下面都给人插烂了,是不是要我去叫人给你打造一副新的贞操锁,才能拴住你别跑去跟外面的野狗交配?或者…”大哥眯起眼说。“…我干脆弄死你,一了百了好了。”坏崽呼吸不上来,感觉到对方语气里的杀意,是真的吓坏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绝对不能让他哥知道他去陪酒了!他惨叫:“不是的!哥!我出去跟人喝酒…醒了就这样了,他们在酒里下了药,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哥……!”大哥愣了一下,突然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去做的,他脑子里浮现了几个名字。莫非是故意激怒他,或者在给他制造污点,如果这时候弄死他这个弟弟…对方追踪一下,再去告上法庭…“啧。”大哥松开手,皱眉想。暂时还不能有什么大动作,在他把陷害他的人都处理了之前。他得先把外面的野狗都杀掉,免得什么时候这个后腿被咬上一口。这个他不想认的弟弟,也得先监视保留住。坏崽看他情绪冷静了,这才从即将窒息中缓过口气来。看来是他的说法起效了。他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刚刚挣扎中握着自己大哥手腕的手往下滑,跪下来,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极尽阿谀奉承的谄媚。“…”大哥的眼睛看向他。坏崽在行吻手礼。他年轻的脸颊上都是泪水,红而软的唇怯生生贴着男人带着青筋的手背亲吻,他翻过来亲拇指上象征着权利的戒指。意味着彻底的臣服和讨好。他哽咽着说。“我知道错了大人,伯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