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许则盯着床头柜上以及地板上的一堆纸发呆,当然旁边还有几个用过的。
一个,两个,三个…
许则觉得奇怪,平时陆赫扬都不会戴,昨天两个人刚洗完澡就冲进房间里,太久没见,弄的次数也自然多了几次,像是为了弥补这几天没弄过的。
以至于刚睡醒,许则坐在床边就看着床头柜那满堆纸巾以及用过的东西,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清楚地家里好像很少买过这些东西。
就在许则发呆的时候,陆赫扬穿戴整齐,人逢喜事精神爽,已经穿戴好去军区上班的深紺色训练服,进屋看着许医生。
“许医生今天是不上班吗?”他笑着说道,像是在调侃,也像是再拿许则打趣,称呼从小则变成了那位许医生。
“要上班。”许则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的耳朵红了几个度,下意识的抓了抓,然后起身准备去洗漱。
许则走后只留下一堆废纸,陆赫扬看着地下的狼藉才知道许则刚才在看什么。
他笑着将所有的都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趁着许则刷牙的功夫,走到人的身后,双手环住许则的腰腹,微微弓着腰,将下巴垫在了人的肩膀上。
“唔唔唔。”许则满嘴都是牙膏的泡沫,不会陆赫扬还是自动给人翻译。
“怎么了。”许则点点头,手里拿着牙刷,侧着头看着陆赫扬。
“易感期还有几天?”许则的易感期其实已经很平稳了,但是前几天有些发烧的迹象,以至于许则怀疑自己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
吐掉嘴巴里的泡沫,许则认真的漱口然后回答陆赫扬的话,“感觉又不会来了,这几天不发烧了。”
“哦。”陆赫扬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表情中流露出可惜的意味,叹了口气。
许则不知道怎么了,迅速转过身看着陆赫扬的脸,不知道哪句话让人不高兴了,非常小心谨慎的问道,“怎么了?”
“前几天许医生在手机上说自己可能快要易感期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交在了许则的掌心,
“害怕许医生发烧影响工作,特意买的,早知道昨晚不用了。”
陆赫扬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许则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陆赫扬,随后一枚吻落在了陆赫扬的嘴角。
“我们小则,现在都会强吻了。”
欲言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