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当年提出武汉“封城”举措的李兰娟院士,为国家立下了卓越功勋,可谁都想到,这位在医学界威望极高的专家,竟是靠着自学中医,才有了后来声名远扬的院士之名!
1947年,李兰娟生于浙江绍兴的普通农家,年少家境清贫,父亲因眼疾丧失劳动能力,全家靠母亲奔波劳作维系生计。
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她从小就跟着母亲下地干农活,放学回家还要做饭喂猪,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读书是她为数不多的盼头,上课攥着笔认真听,放学就着煤油灯写作业,成绩一直排在班级前列。
初中毕业那年,班主任特意找她谈话,劝她接着读高中考大学。可她看着常年熬得面黄肌瘦的母亲,还有干不了重活的父亲,咬咬牙摇了头。她想早点学门能吃饭的本事,帮家里减轻负担。
那时候农村缺医少药,乡亲们头疼脑热都硬扛着,实在扛不住才走十几里山路去卫生院。李兰娟看在眼里,打定主意学医。
没钱交学费上卫校,她就自己找旧中医书来读。生僻字多,就翻着字典一个一个认;药方记不住,就抄在裁好的旧纸片上,走到哪带到哪。学针灸最苦,她不敢随便给人扎,就拿自己的胳膊腿练手,一针一针找穴位,扎得手臂上全是小红点,从来没喊过疼。
没多久,大队要选赤脚医生,乡亲们一致推了她。
说是医生,其实没固定工资,每天照常下地挣工分,有人喊看病,放下锄头就得走。她背着个磨得发白的旧药箱,走村串户上门问诊。老人行动不便,她就定期上门量血压、扎针灸;家里实在穷的乡亲,她连药钱都不肯收。为了省成本,她还跟着村里的老药农上山采草药,自己晾晒炮制,能用土方解决的毛病,绝不让人多花半分钱。
这一干就是五年多,十里八乡没人不认得这个热心的李医生。
1970年,因为口碑好、表现突出,她被推荐到浙江医科大学深造。
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她拼了命地珍惜。课堂上永远坐第一排,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图书馆开门她第一个进,闭馆铃响才最后一个走。毕业之后,她留在浙大一院从事传染病临床工作,这一扎进去,就是大半辈子。
很多人只知道她是西医领域的权威专家,却忘了她的医学生涯是从自学中医起步的。她也从来没丢过这份底子,后来研究重型肝炎治疗、攻关人工肝支持系统,都会结合中医的诊疗思路,走出了中西医结合的新路径。2003年非典疫情,她坐镇浙江抗疫一线,第一时间提出严密隔离的防控方案,最大程度守住了当地的防疫防线。
2020年新冠疫情突发,73岁的李兰娟主动请战,连夜奔赴武汉。
到了前线,她天天泡在定点医院里,进重症病房查看患者情况,结合实地调研的结果,顶着巨大压力提出武汉封城的建议。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一举措有效阻断了疫情向外扩散的路径,为全国抗疫争取了最关键的时间窗口。那段日子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连身边的年轻医护都熬得吃不消,她硬是咬着牙撑了两个多月。
如今她早已年过七旬,还守在临床和科研一线。有人夸她贡献大,她总说自己就是个普通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从乡间赤脚医生到工程院院士,她没靠过什么出身背景,全凭一股子韧劲和一颗想救人的心,一步步走了过来。走得再远,也没忘了当初为什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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