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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2【】烧烤拜了甜和《琵琶行》主要是对这段时间🍠上的大烧烤吐点黑泥:我勒个

7352【】烧烤拜了甜和《琵琶行》主要是对这段时间🍠上的大烧烤吐点黑泥:

我勒个《琵琶行》大烧烤还在继续啊……又搁那虚空造议题,先造一个白居易称呼琵琶女为“君”说明他尊重女性,再来个白居易一共也没几次称呼女性为“君”说明他并不重视女性……有没有一种可能“君”就是个正常第二人称,它没那么多上价值的意义啊。本来“君”就不是男性独有的称呼,来看几个古人称呼女性为“君”的案例:白居易给妻子:“我亦贞苦士,与君新结婚。”元稹给情人/妻子:“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随楚泽波中梗,君作咸阳泉下泥。”“伤禽我是笼中鹤,沉剑君为泉下龙。”韦庄写给情人:“四月十七,正是去年今日,别君时。”宋朝李之仪(据说是)写给情人的:“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本身用第二人称的时候就得是对话场景,而古代男性描写自己与女性的对话就很少,一般都是写给妻子情人的,除此之外也没多少写给平辈女性的动机……的确“君”这个称呼是从尊称来的,但是到了“君”作为第二人称的时候就没什么身份限制了,它不是必须写给男性也不是必须写给尊者,这就是个礼貌用语,就好像现在很多时候管人叫“老师”也不是对面真是老师。比如罗隐写给妓女:“我未成名君未嫁,可能俱是不如人。”,这是给一个老大没嫁出去的歌妓写的调侃,古代有“君未嫁”和“卿未嫁”两种版本都可以。另外君和卿本来也不限性别,“卿”可以是熟人爱称,但是“君”更礼貌。还有这个第二人称也可以是拟人的称呼,既然烧烤白居易了要不去看看他别的诗呢,《池鹤八绝句》里的“君”可全是鸟,刘禹锡的“昔看黄菊与君别”这个“君”指的是秋风,还有称呼植物的就更多了,“芍药与君为近侍”大家都熟……称呼非人都能用的一个第二人称,它就是“你”的意思,不是“先生”的意思好吗。设置一个本来就不成立的议题然后推翻然后说白居易“巧言令色”,真是无懈可击的烧烤啊(摊手)。我现在真觉得现在的性别议题大烧烤,实际上是性别本质主义控场的结果,已经离人类乃至自然界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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