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在一次培训时，训导员玛格丽特架不住海豚的多次纠缠，和它亲近，可当玛格丽特离开后，海豚竟以死明志！

那一年，美国维尔京群岛的圣托马斯岛上有一栋特别的房子，大半空间灌满了海水。

玛格丽特·豪刚满二十出头，被安排住进去，睡的是悬空的吊床，写字台也浮在水面上，同住的是一头宽吻海豚，名字叫彼得。

这场实验的经费来自美国航天局，教海豚说话和航天能扯上什么关系，这事得从四年前的一场会议说起。

1961年秋天，西弗吉尼亚州绿岸天文台，十二位科学家聚在一起，讨论的题目是怎样寻找地球以外的智慧生命。

主持会议的是天文学家弗兰克·德雷克，他在这次会上提出了后来著名的“德雷克公式”。参会的还有当时二十多岁的卡尔·萨根，以及神经科学家约翰·利利。

利利随身带了一份礼物，送给每位与会者一枚刻着海豚图案的别针，这群人后来给自己起了个名号，叫“海豚骑士团”。

利利在会上的发言很直接，人类至今没能弄懂地球上另一种聪明动物在说什么，谈不到去破译外星信号。

这次会议后来被普遍认为是地外文明搜寻研究的起点。

利利的说法当场说服了不少人，也为后来海豚通讯方面的研究经费打开了口子，玛格丽特和彼得的实验，正是顺着这条路批下来的。

玛格丽特的工作说起来不复杂，像哄孩子说话一样，一点点教彼得认英文单词。后来想了个办法，把嘴唇涂成黑白两色，让彼得能看清发音时嘴型的变化。

没多久，彼得能用气孔挤出“hello”，还能数“一二三”，声音的调子比海豚平时叫的频率低不少，听着有点像被捏住鼻子说话。

有一次玛格丽特说“工作”，彼得立马回了一句“玩耍”，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彼得这种反应方式，后来在别的研究里也能找到类似的影子。

苏格兰圣安德鲁斯大学的文森特·贾尼克，长年跟踪美国佛罗里达萨拉索塔湾的一群野生海豚，这项研究项目由海洋生物学家兰德尔·韦尔斯在1970年代发起，到贾尼克接手时已经记录了三十多年。

团队发现每头海豚出生几个月后，就会形成一种独属于自己的“署名叫声”，作用和人类的名字差不多，如果一头海豚听到别的海豚模仿这种叫声，会主动游过去回应，跟有人喊了自己名字一样。

2013年前后，还有研究团队对宽吻海豚做了基因测序，发现跟大脑发育相关的基因，海豚和人类的相似度相当高。

另一组学者把镜子放进海豚池，海豚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转身体、张嘴巴，这种自我识别的本事，此前只在人类和黑猩猩身上见过。

还有一项追踪了二十多年的研究发现，宽吻海豚能记住很久没见的同类的“署名叫声”，哪怕分开二十年以上，再听到那个声音依然会有反应，这是目前发现的除人类之外最长的社交记忆。

这项研究由生物学家杰森·布鲁克主持，对象是曾经在不同海洋馆之间被转运、分开多年的海豚。

玛格丽特和彼得相处的时间越久，依赖就越明显，上课时彼得老走神，玛格丽特要是去接电话，彼得就在水里急得直叫。

等彼得渐渐长大，这种依赖开始往训练计划之外发展。玛格丽特在笔记里写过，为了让实验能继续下去，只能亲手替彼得解决这种冲动，这件事后来接受采访时玛格丽特也没回避。

1966年前后，航天局那边的经费断了，项目说停就停。

据后来的报道，当时航天局把更多预算投向了阿波罗登月计划，海豚通讯这类基础研究的经费慢慢被压缩，玛格丽特很快搬走了，彼得被送到迈阿密一处水泥池，跟其他几头海豚挤在一起，池子又小又暗。

没了玛格丽特，彼得连着好几天不肯吃东西，整天浮在水面一动不动。宽吻海豚的呼吸是自己主动控制的，没人逼着换气，后来彼得沉到了池底，没再浮上来。

玛格丽特晚年提起这段往事说，自己从没把彼得当成单纯的实验对象，那几个月里两边确实有过真实的情感。

萨拉索塔湾那些海豚至今每一头都有自己的“署名叫声”，会回应同伴的呼唤，彼得当年学会的“hello”和“一二三”，或许正是用人类的方式，记住了玛格丽特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