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社会学教授锐评说:本质上宠物经济就是堕落经济,是个毒瘤,其危害远大于鸦片和黄赌毒。据有关部门统计,现在的养宠人群中90后00后占比百分之六十九点多。年轻人正是应该为经济建设奋斗出力的大好时光,却沉迷消磨时光,逗宠弄畜,玩物丧志。某些媒体公知还称道为“精细化”养宠。
这话一出来,养猫养狗的年轻人估计都得愣住。先别急着骂,咱们把话摊开了说。那个抛出这观点的教授,我没记错的话,前两年就因为类似“年轻人别老想着享受”的言论上过几次热搜。他站在他那个人文社科的象牙塔里,看着宏观数据,觉得年轻人把钱花在猫粮狗粮、宠物美容、宠物医疗上,是资源错配,是不思进取。他把这叫“堕落”,甚至拉出鸦片和黄赌毒来对比,这已经不是学术讨论,是在搞情绪爆破了。
咱们得看看这百分之六十九背后的真实图景。我认识个姑娘,九零后,在北京做互联网运营,加班加到内分泌失调,合租屋里不能养狗,就在床头放了只智能猫砂盆,养了只捡来的橘猫。她跟我说,每天凌晨一点下班,推开房门,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在那儿等她,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不是个运转的机器。你说这是玩物丧志?她一个月工资一万五,房租五千,给猫花一千,剩下的钱照样消费、理财、给老家寄钱。她没因为养猫就不奋斗,反倒是这只猫,成了她在高压城市里唯一能抓住的确定性。
再说那所谓“精细化”。现在的年轻人养宠,早不是以前农村那种给剩饭剩菜随便养活了。进口粮、定期体检、行为矫正、甚至宠物保险,这一整套下来,拉动的是供应链,解决的是就业。你嫌他们不消费房产、不消费汽车,转头又嫌他们消费宠物?这逻辑说不通。一个行业能养活从繁育、医疗到殡葬的整条产业链,创造了数以百万计的就业岗位,这怎么就成“毒瘤”了?难道只有把钱砸在钢筋水泥里,砸在烟酒应酬上,才叫正经消费?
还有个被忽略的点,就是这代年轻人的生存语境变了。我们父辈那代,奋斗的反馈是清晰的,单位分房、稳定的晋升、看得见的未来。现在的九零后零零后呢?房价高企,职场内卷,婚恋成本飙升,生育意愿降到冰点。在巨大的不确定性面前,他们选择把情感投射到宠物身上,这其实是一种低成本的心理自救。你说他们沉迷消磨时光,可谁规定人的一辈子必须像发条一样连轴转?如果现实世界给不了他们安全感,他们在猫狗身上找点慰藉,这事儿没伤天害理吧?
至于拿鸦片和黄赌毒来类比,这纯粹是为了博眼球不顾底线的胡扯。鸦片摧毁人的身体,黄赌毒破坏社会秩序,宠物经济哪怕有乱象,比如不文明养犬、弃养,那也是管理问题,跟“毒瘤”二字半毛钱关系没有。这种极端的言论,除了制造代际对立,除了让那些本就焦虑的年轻人更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没有任何建设性意义。
说到底,这教授看的是GDP数字,而年轻人过的是具体的生活。他看到的是钱没流向他认可的生产领域,年轻人看到的是这几千块钱换来的陪伴,能让自己在下班后不至于彻底崩溃。把年轻人的情感需求粗暴地定义为“堕落”,这不仅是傲慢,更是无视社会结构变化带来的阵痛。与其居高临下地批判,不如想想为什么这代人对现实世界的连接感越来越弱,为什么他们更愿意在宠物身上寻找情感寄托。这背后的因果链条,远比一句“玩物丧志”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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