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2007年开始连续杀人,直到2012年落网,他把受害者肉剔下,腌渍风干后冒充鸵鸟肉在市场售卖,多人购买食用却没察觉异常。他就是云南晋城镇60多岁的张永明。
那年5月的深夜,当刑警撬开鑫云冷库那沉重的金属盖时,即便是在座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刑警,在看清桶里景象的一刻,胃里也止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桶内整齐码放着切好的肉块,有的尚且新鲜,有的则早已风干。
墙上还悬挂着几十条油亮诱人的腊肉,在昏暗的灯影下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泽。
面对盘问,老板张永明竟能面不改色地扯谎说是替人寄存的,可账本翻烂了也找不出半笔登记信息。直到实验室的化验结果传回,那一串冷冰冰的鉴定结论——全为人肉组织,才将这间冷库背后的炼狱真相彻底撕开。
随后的挖掘现场更是犹如一场挥之不去的恶梦,院落角落、菜地深处,甚至在那口早已废弃的枯井里,一堆堆骨骸被陆续翻出。
经DNA比对确认,这里埋葬着11条消逝的生命,其中年纪最小的孩子离家时才12岁。其实张永明的“恶魔养成记”远早于此,早在1970年代,这人就因扭曲的嫉妒心,疯狂地在朋友身上连捅七八刀。
虽然那次蹲了半年号子,可他根本没有收敛,1978年更是因为见到另一位朋友家阖家团圆心生愤恨,转头就把人家约出去吃夜宵,最终让朋友死于非命,四肢被砍断抛于河边。
那一次他被判了死缓,但因为所谓精神状况的抗辩,刑期被多次减免,1997年就重获了自由。
出狱后的张永明并没有变成正常人,反而变得愈发偏执孤僻,他拿着土地补偿款盘下了那间冷库,明面上是沉默寡言的养狗老人,背地里却开始酝酿更恐怖的罪行。
2007年开始,他学得更狡猾了,不再留下明显的尸体线索,而是让猎物彻底“蒸发”。
他专挑冷库门前那条幽暗的小路守株待兔,看见落单的年轻人就顺手一棍子打晕拖入库内。接下来的肢解、处理、腌制,对他而言简直像工厂流水线一样熟练。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那些肉块的去向。张永明把这些处理好的碎肉掺进调料,腌制去味后伪装成鸵鸟肉拿到集市售卖,因为价格便宜、口感被重口味掩盖,居然还积累了不少“回头客”。
直到有位识货的买主吃出了不对劲找上门来,他才心虚地停了摊子,转而将余货全部熏成了腊肉囤着。
那些年,整个晋城镇笼罩在失踪的阴霾里,家长们不敢放孩子出门,路人经过那条路都提心吊胆。
直到2012年4月25日,大学生韩耀在大白天离奇失踪,这起持续多年的连环失踪案才终于因为家属的奔走呼号引发舆论关注,随后被公安专案组一举破获。
在审讯室里,张永明面对铁证如山,交代得简直就像是在讲述邻居家杀鸡的过程,平淡得让人心慌。他说杀得太多,具体人数早记不清了,那种冷血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
2013年1月10日,随着一声枪响,张永明结束了他那充满血腥的一生。
然而对于那些丢失孩子的家长而言,这终究不是终点,他们抱着装有孩子碎骨的骨灰盒,余生都得在那种揪心的痛楚中度过。张永明这辈子跨越34年的罪恶史,留下的不仅是11条冤魂,还有这片土地上永远无法愈合的社会伤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