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外国名著,稍有不慎,能让你痛不欲生。
我说的是译者选择的不慎。
不同的译者,风格不同。有的逐字逐句对译,原著忠诚度倒是高,就是生涩不流畅,读起来别扭。
有的是大意有了,原著的风貌尽失。当年林纾翻译的东西,到如今有几人愿意翻看?更不用讲能力缺乏,抛开直译,而是借用第三方语言了。
译书不易,老一代翻译家们,一辈子啃一本书,只跟一个人的书较劲,还有遗憾意难平呢,而现在的翻译,简直是批量生产,一个翻译家,能同时推出同一个语系的数家数本翻译作品,萝卜快了不洗泥,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毋庸讳言,法语系列翻译作品,李玉民一人能占据半壁江山,从雨果到巴尔扎克莫泊桑,再到大小仲马与加缪,从小说到散文,再到诗歌戏剧,李玉民包圆了!
译著多,是好事,可前提得是保质保量,翻译通俗文学如火枪手,你奔着雅的方向,翻译存在主义作品如加缪,你却回归俗的本位,是不是显得有些迷茫?
如果他不是师范大学教授,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找了枪手。
另一个翻译家林少华,则是承包了日本文学的翻译工作,初开始主要嗑村上春树,村上写多少他搬运多少,后来村上不够他翻译的,就踅摸川端康成,夏目漱石,连芥川龙之介都没放过,给这些风格迥异的作家统一了服装鞋帽,统统归于自己的海洋学院派风格。
以上两位,我都敬重,只是心疼他们翻译的辛苦,但如果不再大包大揽地接活儿,我们读着也不会太过辛苦,更不至于痛不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