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岁的我嫁给了 63 岁的富商。他每月给我 15 万，买了一辆价值 128 万的车。昨晚洗完澡后，我就准备上床睡觉了。刚掀开被子就看到他在床上坐着，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我擦着头发问他为什么还没睡，他就没直接回答，把盒子递给我说是给我的东西。我接过盒子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有些凉，和平时出门应酬时带着温度的样子不一样，我没多想，只当是房间里开着空调的缘故。黑色的盒子是丝绒材质的摸起来很光滑，大小和平时他送我首饰的盒子差不多，我以为又是项链或者手镯，便顺手放在床头柜上，打算擦完头发再打开。他却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示意我现在就打开，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少听到的认真。我只好放下毛巾，慢慢掀开盒子的盖子，里面并不是珠宝首饰，而是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还有一张银行卡。

我拿着那张银行卡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卡面普普通通，没有任何标识。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这卡里存了三百万，密码是你生日。协议你也看到了，房子明天就让你去过户。还有，我让律师拟了份离婚协议，我签过字了，你随时可以走。”我整个人愣在原地，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很轻。

他慢慢转过头，像是终于卸下了某个沉重的包袱，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我年纪大了，能给你的东西不多。你嫁给我这两年，我知道你不开心。你还年轻，应该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被我这把老骨头绑着。”他顿了顿，又低声说：“我没有孩子，这些财产留着也没人继承。你拿去吧，就当是我最后能给你的东西。”

我当然不认同他的说法。我放下盒子，转身走过去抱住他，他的后背有些僵硬，但很快微微放松下来。我把脸贴在他肩头，小声说：“我不需要这些。我当初嫁给你，不是为了这些东西。你对我好不好，我心里有数。你要是真想让我走，就别用这种方式。”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有再提离婚的事。他把盒子收起来放进柜子里，转身去给我倒了杯温水。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弯腰从抽屉里找拖鞋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其实比谁都要简单。他也不过是个怕孤独的老人，只是用错了表达爱的方式。第二天早上出门前，我把他给我的那张卡悄悄塞回他的西装口袋里，然后在便签上写了一行字贴在他手机壳上：我哪儿也不去，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