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22 岁，嫁给了一个 63 岁的富商。他一月给我 15 万元，给我买了一辆 128 万元的车。昨晚洗完澡，我准备上床睡觉。这时候，他进来了，身上有酒气，脸色不太好。他坐到床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平常很少这样，一般回来就睡觉，或者看会儿电视。他问我，钱够不够用。我说够了，谢谢。他点点头，然后问我，车开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很稳。他又不说话了，就那样坐着。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昏昏暗暗的，照在他脸上，能清楚看到他眼角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我和他结婚半年，身边的人都说我运气好，年纪轻轻就不用辛苦打拼，每个月有固定的生活费，出门有好车，住在装修精致的大房子里。我一开始也觉得这是安稳的生活，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不用挤地铁上班，想要的东西只要开口，他基本都会满足我。我以为我们之间就是这样简单的关系，他给我物质上的保障，我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生活，安安静静过日子。

可他今晚的反常，让我心里有些发毛。沉默了大概有五分钟，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小茹，你跟了我半年，从来没问过我的事。”我一愣，确实，我从来没问过他以前做什么生意、有什么朋友、有没有孩子。不是不想问，是潜意识里觉得不该问。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明码标价的交易，我问多了，反而显得不懂规矩。我轻声回了一句：“您不想说，我就不问。”他笑了，笑得很苦，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我有个儿子，比你大三岁，在美国定居，三年没回来了。”他说这话时，眼睛没看我，盯着天花板，“他妈妈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供他读最好的学校，送他出国留学。结果他毕业那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爸，我不想回来了，我不想活在你的阴影里。”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我当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辈子拼死拼活，到头来儿子不要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每个月给我15万，给我买车买房，可这些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真正缺的，或许是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人。我开始明白他为什么要娶一个像我这样年轻又没什么见识的女孩——因为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不会像他儿子那样翅膀硬了就飞走。可是，这半年我除了花钱和应付日常，从没真正关心过他这个人。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个精致的摆设，而不是他的妻子。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明天带你去个地方，见个人。”我问见谁，他没回头，只说了一句：“我儿子回来了。”说完就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发呆。月光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张128万的车钥匙上，亮闪闪的，像某种讽刺。我忽然意识到，这半年的安稳日子，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明天见到那个只比我大三岁的“继子”，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