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有一件尴尬的事一直没跟别人说,今天讲给你们听:我第一次和女朋友睡觉时,还是个十

我有一件尴尬的事一直没跟别人说,今天讲给你们听:我第一次和女朋友睡觉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小伙子。那时候我刚上高二,女朋友是同班同学,叫小敏,人特别文静,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我们俩是在一次月考后熟起来的,她数学不好,我帮她补了几次课,慢慢就走在了一起。那时候谈恋爱特别单纯,最多就是放学一起走,周末去公园逛逛,连手都很少牵,更别说其他的了。高二的秋天来得早,晚自习结束时风已经带着凉意。那天是周五,小敏说家里没人,爸妈去外地走亲戚,要到后天才回来。她一个人住有点怕,问我能不能过去陪她一晚。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连答应的声音都在发颤。我揣着书包,一路走得飞快,手心全是汗。到她家楼下时,我在单元门门口站了快十分钟,反复摸了摸校服口袋里的纸巾,又扯了扯衣角,才敢按门铃。门一开,小敏穿着浅粉色的睡衣,头发松松扎在脑后,看见我时酒窝浅浅陷下去,却没像平时那样笑出声,只是往旁边让了让。客厅只开了盏小台灯,暖黄的光落在茶几上,上面摆着两杯温好的牛奶,杯沿还凝着细小的水珠。她没说话,空气却像被什么东西压紧了,我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我换鞋的时候,发现鞋柜边上放着一双男式拖鞋,毛绒绒的,像是她爸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脚趾头紧紧抠着鞋底。小敏端着牛奶递给我,指尖碰到杯壁,我注意到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还涂了淡淡的透明甲油。我们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某部不知名的电影,声音调得很低,低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靠过来一点,头发落在我的手臂上,痒痒的,我没敢动。

快十点的时候,她说困了,指了指卧室说:“你睡床,我打地铺。”我当然不同意,争了半天,最后决定都睡床,但中间用被子隔了一道“三八线”。那床不大,我缩在边缘,后背悬空,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她关了灯,黑暗里只有窗帘缝透进来的一缕月光。我听见她翻了个身,轻声说:“你紧张啊?”我说没有。她笑了一声,被子底下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说:“你腿在抖。”

那一夜,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只在天快亮时,我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发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我胳膊上,小小的,凉凉的。我没动,就那么让她搭着,直到晨光透过窗帘把她的睫毛照成金色。后来我妈问过我,周末去哪儿了。我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她信了,因为我成绩一直没掉过。

但有一个细节,我到现在都没告诉小敏:那天早上我醒得比她早,发现我们中间的那条被子“三八线”早就被挤没了,她的脑袋枕在我肩膀上,呼吸均匀得像只小猫。而我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压在身下,已经彻底麻了,可我就是抽不出来,也不想抽出来。我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细纹,心想,这辈子要是能一直这样醒过来,该多好。

后来我们分手了,高三毕业那年暑假。她考去了南方,我留在了北方。分开的原因很简单,又太复杂,说不清。但这么多年过去,我偶尔还会想起那杯温牛奶,那双毛绒拖鞋,还有那截被压麻了的手臂。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就像青春本身——疼,却让人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