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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完离婚证,我立即从岳母公司辞职,第二天,前妻以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来视察,指定要见

领完离婚证,我立即从岳母公司辞职,第二天,前妻以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来视察,指定要见我,部门主管吓得发抖:他前天刚完成离职交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我正在人才市场填登记表。手机在兜里震,是前同事发来的照片——前妻穿着一身黑西装,坐在我以前的工位上,指尖敲着桌面,神情冷得像结了冰。主管的电话紧跟着进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哥,你快回来吧,董事长说见不到你,今天的视察就不进行了。”我捏着笔,墨水在表格上洇出个黑点,“告诉她,我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见我。离婚那天,她以为我会赖在岳父给的位置上,靠那点施舍过活。可我连离职手续都办得利索,连最后一个月工资都没要。她大概没想到,那个她眼里靠裙带关系爬上去的男人,能走得这么干脆。

三天前,我们还在客厅里对坐着,她把离婚协议推过来,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财产你什么都带不走,房子车子都是我婚前财产,公司股份更是别想。”我翻了两页,看到“男方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那行字,问她:“那我这些年加班应酬换来的项目分红呢?”她冷笑一声:“你出去问问,哪个股东认你?没有我爸,你连项目组的门都摸不着。”

我没再争辩。不是认输,是觉得没意思。那天晚上我收拾行李时,翻到她衣柜深处一个铁盒,里面躺着枚没拆标签的男士袖扣——铂金材质,字母L和C交缠,不是我的首字母。我愣了一下,又轻轻把盒盖合上,原样放了回去。有些东西,看见了比没看见更干净。

她不是来挽回的,她是来让我低头的。她习惯了俯视我,习惯了我在她家公司里夹着尾巴做人,习惯了认为离开她我就什么都不是。可这世上最难咽的,不是贫穷,是被人当成附属品。我不想在她面前演什么感恩戴德,更不想让她看见我找工作的狼狈相。

人才市场的冷气打得很足,我把填到一半的表格折起来塞进口袋——那家公司的岗位已经招满了。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她:“你连见面都不敢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删掉了对话框。有些人出现在你生命里,不是为了陪你走到终点,而是逼你学会一个人重新开始。她以为她赢了,其实从现在起,我每一步都走在自己的路上,哪怕这条路窄得只能挤进一只脚,也比踩着她铺的台阶走到悬崖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