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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夜访李卫,被家丁拦住:不见客!胤禛:你可知我是谁?家丁:管你是谁!大人今晚无

雍正夜访李卫,被家丁拦住:不见客!胤禛:你可知我是谁?家丁:管你是谁!大人今晚无论谁来也不见。胤禛愣了愣,没发火,反而从袖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青布包递过去:“你把这个给你家大人,他看了就知道是谁。”家丁迟疑地接过,那布包旧得泛白,边角磨起了毛,捏着里面硬硬的,像块小石头。

家丁本想再拦,可看这位爷气度不凡,不像寻常人,便半信半疑转身去了后院。李卫正在书房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疙瘩。桌上摆着三封急报,全是今天傍晚送来的——江南盐税又亏空五万两,黄河堤坝修了半年才完成十之一二,更棘手的是,有人在皇上耳边吹风,说他李卫中饱私囊。他正心烦,家丁推门进来,把那布包往桌上一放:“爷,门外有位客,非让小的把这给您。”

李卫抬眼一扫,脸色骤变。那布包虽旧,打结的手法他认得——十字扣,先穿后绕,再系个死结。这是当年胤禛还只是四贝勒时,两人私下联络的暗号。他一把抓起布包,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手都抖了起来。布包里的硬物他摸出来了,是那枚刻着“慎独”二字的小玉印,当年胤禛送给他,说“李卫,你性子急,遇事先停三息,想想这俩字”。

李卫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快步迎出。大门外,胤禛负手而立,看着天上的弯月,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来。李卫一撩袍角就要跪,被胤禛伸手托住:“免了,进去说话。”

两人进了书房,屏退左右。胤禛往太师椅上一坐,端起茶盏却不喝,只拿盖子拨着浮叶,慢悠悠道:“朕听说你最近日子不大好过?”李卫不敢隐瞒,将那三封急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胤禛听罢,轻笑一声:“盐税的窟窿,朕知道,是江宁知府张圻冒领的,他账面上做了手脚。黄河的事,是工部侍郎孙嘉淦不肯拨钱,非要你先修三分之一再给余款。至于有人参你贪墨——”胤禛顿了顿,目光如刀,“你猜,参你的折子递到御前,朕批了什么?”

李卫后背冷汗直冒,头压得更低了。

“朕批了个‘留中不发’。”胤禛把茶盏往桌上一搁,“李卫,朕给你透个底,张圻贪的银两,朕已让年羹尧查了,十日之内必有人头落地。孙嘉淦那边,朕明日就让内务府把银子拨下去。至于那些参你的——你要是真干净,就别怕。”

李卫眼眶一热,跪了下去。这一跪,不是跪皇上,而是跪知遇之恩。他从一个小吏爬到封疆大吏,能遇上这样替他兜底的君主,值了。胤禛起身扶他:“行了,起来。朕今晚微服出来,就是让你安心办事。天塌下来,朕顶着。”说完,拍了拍李卫的肩膀,转身出了门,大步消失在夜色中。

桌上,那只旧布包还静静躺着。李卫把它收进贴身衣袋里,从此再未离身。多年后,李卫告老还乡,有人问他这辈子最贵重的东西是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个边角磨得发白的青布包,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