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一老头把 600 万房屋拆迁款，给了儿子 350 万，给了女儿 200 万，儿子知道后，回来和老头拼理，从此再没跟老头联系，几年过去了儿子一家还是不理老头，这天老头找上门才知道儿子居然搬走不在这个城市了。老头慢慢走回家，一路上脑袋昏沉沉的。 他推开家门，屋里黑着灯。老伴去年走了，这屋子就剩他一个人。他坐到沙发上，摸了摸口袋，烟盒空了。茶几上摆着张旧照片，儿子小时候骑在他肩膀上笑。他把照片扣过去。

半夜里，老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儿子小时候的模样。那时候他骑自行车送儿子上学，每天五点半就起床，儿子在后座抱着他的腰喊“爸爸快点”。现在呢？连个电话都不接。他知道儿子为啥生气——儿子觉得房子该全给他，女儿嫁出去了凭啥拿200万？可老头心里有杆秤，儿女都一样，总不能亏了闺女。

第二天一早，老头又去了儿子原来的小区。门卫换了人，他问了一圈，总算打听到儿子买了一套新房，在城东。他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找到那个小区，大门进不去。他在门口蹲了半天，想着儿子下班能碰上。太阳晒得他头皮发烫，最后保安看不过去，给查了业主信息——根本没有儿子的名字。

老头这才明白，儿子是彻底不想让他找到。

他走到路边，找了条长椅坐下来，掏出自带的凉白开喝了一口。旁边有个年轻人在刷手机，老头凑过去问能不能帮忙查个号码。年轻人倒也热心，帮忙搜了半天，说这人注册的公司地址在另一个省。老头愣住了，儿子居然连工作都换到外省去了？他想起儿子最后一次跟他吵架，摔门走时撂下一句话：“你就当我没这个爹。”

回去的路上老头去了女儿家。女儿住在一栋老楼的六楼，爬上去时腿直打哆嗦。女儿看到他来，赶紧拉进屋。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女儿悄悄把女儿女婿的工资条塞进抽屉里。老头看见了，心里一阵酸——女儿两口子都在打工，还供着房贷。他问女儿知不知道弟弟搬去哪了。女儿摇摇头说弟弟把她微信也拉黑了。老头从兜里掏出张卡放在桌上：“这卡里还有五十万，你拿着。”女儿一推：“爸，我不要，您自己留着养老。”老头瞪了她一眼：“你弟弟不要你这个姐，我还认你这个闺女。”

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老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里播着一个老人被子女遗弃的案例，他换了台，正好是寻亲节目。他想起去年老伴走之前，拉着他的手说：“老东西，别太偏心，闺女也是咱的命。”他当时还嫌老伴啰嗦，现在觉得老伴说的对。

第二天清晨，老头坐在阳台上抽了根烟。楼下几个孩子在玩滑板车，笑声传到六楼。他拿起手机，翻到儿子的号码，拨过去。还是关机。他给那个号码发了条短信：“你妈走之前跟我说，她最遗憾的就是没看到孙子成家。我的钱给谁不给谁，都是我的事。但你记住，我活着，你还有个爹。”短信发出去，石沉大海。

老头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望着窗外。天很蓝，远处飘着几朵白云。他忽然想起儿子五岁那年，他带他去动物园，儿子站在大象前面吓得直哭，他把儿子举过头顶说“爸爸在呢”。现在，他再也举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