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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收入颇丰的美国人现在也感觉难以维持生计”——《华盛顿邮报》,文章提到家庭年收

“连收入颇丰的美国人现在也感觉难以维持生计”——《华盛顿邮报》,文章提到家庭年收入15万美元的47 岁的奥尔森也感叹“现在日子比以前难多了”,夫妻俩不得不频繁拒绝孩子们想要的东西或想做的事。

一对美国中产夫妇的日常,很刺眼。丈夫年届47,家庭年收入达15万美元,按常理而言,家境不应困窘。然而他却感慨,当下的日子相较往昔,竟愈发艰难。对于孩子心之所向的地方,心仪的小物件,这对夫妻拒绝的次数愈发频繁,“不行”二字,在家庭的氛围中不断回响。

问题出在哪。最直观的感受是这句话,所有东西都涨价了。不是某几样,是一片哗哗往上走。几年里整体涨了30%,看着夸张,放进购物车和账单里就变成了真实。

股市在疯涨,指数一次次刷纪录,可餐桌上的账不是股市替你付。手里没有大额持仓的人,涨的只是新闻里的曲线。这个反差刺得人心烦,为什么市场红火,生活却更紧。

说到底绕不开一个人。弗里德曼。他有两条路数,一条是让政府走开,让市场说话,另一条是公司要把利润和股东回报放在第一位。听着干脆,落地在衣食住行上,就是另一番景象。

政府退了,跟民生有关的领域就交给资本。教育交出去了,学生贷款成了很多年轻人的第一笔大山。医疗交出去了,账单像盲盒,拆开就是惊喜。住房、能源、食品,也都跟着交出去了。谁来定价,谁来收钱,不难想。

公司被赋予仅对利润负责之使命,当务之急便是思索如何达成利润最大化。这既需精准规划,亦要善用资源,在市场浪潮中寻得最优路径。产品没变,市场也稳,最快的办法就是涨价。会不会被竞争打下去。问题在于,很多行业的竞争已经被做薄了,集中度高到你换来换去还是那几家,价格说调就调。

有人会问,那还有外部厂商。更值得注意的是,外部压力用关税和制裁挡住了。贸易战的门一关,美国企业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不改进也能赚到钱。这类提案从哪来,大金主喂大的议员提,白宫签字,转眼就成了法律名义下的保护墙。

这样看,美国人叫苦的通胀,不全是油价或供应链的锅。很大一块来自定价权,来自把生活必需品握在手里的那些人。有报道说,这几年不少企业利润率不降反升,普通人却在收紧腰带,这就是图景。

再工业化这类口号听了不止一次,真能实现吗。算账的人心里清楚,把生产搬回来,人工高,环保严,利润就薄。对利润至上的公司来说,从海外进口便宜货,才是更顺的路径。说白了,愿景和账本常常打架,账本赢。

那对中产家庭来说,压力怎么形成的。工资涨得慢,花销涨得快,差距就出来了。学费一封单子,医疗一封单子,房贷房租一封单子,叠起来就是日常的焦虑。就算年入15万美元,切分到每月再到每周,也经不起这样的涨幅。

有人会说,市场会自我修正。可生活不是教科书,修正的速度追不上价格的速度。你今天去加油站,明天去超市,后天看病,感受到的不是模型里那条优美的曲线,而是哐当一下的支出。

再看政治层面,选民在骂谁。很多时候骂白宫,骂通胀,骂央行,骂一切看的见的机构。可真正关键的不是你骂了谁,而是谁握了定价权。你把火气对着屏幕发,价格在后台照样上调一个百分点。

弗里德曼的那两条路数,曾被当作现代经济管理的灯塔,现在像一把双刃剑。市场化让效率提高,也让公共服务变成了生意。股东至上让资本更兴奋,也让账单更刺眼。人会问,这条路能走多远,代价要谁来付。

说回那对夫妇。孩子在商场里拉着手,父母在心里掰指头。不是不爱孩子,是不敢松手。他们不是个案,他们是面镜子。镜中,既有股市绽放如梦幻般的绚烂烟花,映射着财富的缥缈幻影;又有客厅里那堆积如山的账单,诉说着生活的现实压力。

有没有出口。有人盼政策重拳砸垄断,有人盼公共投入重回基本服务,有人盼企业换个目标别只盯着股东。可谁来拍板,谁来承担,谁愿意让利,这是三连问。

还有一个刺耳的细节,这几年整体涨了30%,你拿什么去追。加班能追上吗,跳槽能追上吗,靠省能追上吗。答案不乐观,你盯住几块大支出,就明白了。

不少职业经济学者喜欢画图讲模型,参数一大堆,推演精巧。可他们很少把话说到定价权上,很少承认一旦生活必需品全交给资本,涨价就变得顺理成章。模型干净,现实很脏。

股市的红绿屏每天都在闪,情绪跟着波动,可冰箱里的牛奶和超市的鸡蛋不会讲故事,它们只涨价。一位47岁的父亲感慨,当下日子较往昔艰难许多。这句质朴之言,恰似今日美国社会底层若有若无却又挥之不去的底噪,道出生活之不易。

贸易战还会继续吗,涨价的势头会停吗,年入15万的家庭能松口气吗。没人给得出肯定答案。此刻,他们在货架前停了一下,把最贵的那一包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