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一个民办学校的副校长，也是股东之一。他原来在某个民办学校招过生，后来辞职，跟朋友一起创办了一个自己的民办学校。
说这个事，时间是在八年前。
那时候，学生多、学校少，招生容易，每到招生季，就有很多家长排队报名。最火的时候，排队的人能排出去好几百米长。
招生办公室，一般都是八点准时开门。但有时候，为了制造那种拥挤的效果，往往会故意推后半小时。然后，一开门，家长就潮水一样涌进来。
这种情况，连着三四年都是这样，民办学校根本不愁招生。当然，学校的教学质量、学生管理等，在当时也不错，家长和社会都认可。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这个民办学校的老板就养成了一种惯性思维，招生，就为了维持那种人挤人的场面，就老把招生办开门的时间一推再推。记得有一次，竟然硬生生推到九点才开门。
那一年，来的人倒有，但大家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有些人陆陆续续地走了，说“有空再来”。
巧的是，同一年，这个城市里陆续新建了两所学校。大家的选择多了，民办学校那种火爆的招生场面，也就慢慢消失了。
再后来，那个副校长自己又创办了第二个学校，还是用的老办法。可那时候，报名的人已经很少了，每天不定时地，有人来，也有人走，再也不存在每天八点准时开门、排队报名的景象了。
到现在，民办学校的招生就彻底反过来了。老师们每天要跑生源学校，还得一家家去家访那些有意向的学生。整个市场，整个逻辑，全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