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早已落幕，可德国和日本近期却频频加码军备、深化军事合作，疯狂推进军事化进程。两国大幅增加军费、突破武器出口限制，一系列操作引发全球担忧。就连特朗普都直言，重新军事化的德国，恐怕不会得到麦克阿瑟的认可。

1940 年那一年，德国、日本、意大利签订三国同盟条约，也就是后来人们说的 "轴心国"。

它们联手发动了一场席卷全球的战争，最终以彻底失败收场。战后，美国用不同方式把这两个国家 "改造" 了一遍。

西德境内，美军建起大型基地，驻扎数万兵力，把它当作冷战时期对抗苏联的前沿阵地。

日本则被迫在美国主导下制定新宪法，其中第九条明文规定日本永久放弃战争，只保留以 "自卫队" 命名的有限武装力量，这个名称一直沿用至今。

这套战后约束安排持续了 81 年，如今正在逐步松动。

松动的直接导火索，很大程度上是特朗普。他回归白宫后，对欧洲安全承诺的态度越来越模糊，一边向盟友施压要求多掏军费，一边又积极同中国谈贸易，整体信号让德日两国领导人坐立不安。

波士顿大学研究德日战后史的教授托马斯・伯杰把这种情绪说得很清楚：两国眼下的核心焦虑，就是一种 "合理的恐惧"—— 怕被美国出卖。

这不是臆测，而是对真实政策走向的现实判断。

有了这个背景，再看两国的具体动作就不难理解了。德国总理默茨 2025 年上任前就把政府借贷上限的口子撕开，专门为扩军腾出预算空间。

按当前节奏走下去，德国军费几年内将超过英法两国之和。

日本方面，去年上台的右翼首相高市早苗手握约 580 亿美元年度国防预算，在日本南部部署了可打击周边目标的远程导弹，还一并推翻了日本战后坚守数十年的武器出口禁令。

今年，日本落实了向澳大利亚出口军舰的 65 亿美元协议，同时还在与菲律宾、印尼分别洽谈类似合同。

这已经不只是扩充自身防御，而是在往武器输出国的路子上走。

两国之间的合作也同步提速。今年 3 月，德国国防部长皮斯托里乌斯专程访问日本横须贺一处海军基地，双方明确要在无人机、直升机等装备领域加深技术与经验共享。

本周在法国埃维昂举行的 G7 峰会，预计将进一步推进这一进程。德国防长皮斯托里乌斯的公开表态是：坚守 "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 的国家必须走得更近。

然而，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 6 月 2 日的例行记者会上直接给出了另一种定性：炒作外部威胁、为扩军备战找借口，本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惯用手法。

两种说法，截然相反。

值得注意的是，德国还在谋求与法国就核威慑问题展开协作，这说明柏林的安全战略已经开始朝独立化方向延伸，不再把鸡蛋全放在北约框架这一个篮子里。

两国内部对扩军这件事的态度并不统一。德国民调显示，整体约三分之二民众支持增加军费，但年轻人群大多抵触扩军和恢复征兵。

支持加军费是一回事，愿不愿意真的去当兵是另一回事。德国取消义务兵役制已经多年，军队在年轻人中的吸引力有限，目前招募工作面临很现实的困境。

日本社会的反应更激烈，今年春天上万东京市民走上街头集会抗议高市早苗的安全政策，诉求集中在反对扩大武器出口和反对设立国家情报机构。

更深层的担忧是：她会不会下一步着手废除宪法第九条？37 岁的反战活动人士西山奈穗子说，高市的政策令人忧虑，走的是把日本推回军事强国的路。

柏林智库学者亚历山德拉・萨卡基的判断更直接：重整军备不只是一纸政策，背后需要整个社会真正完成心态转变，包括接受恢复征兵这类实质性措施。

日本和德国的普通人，真的准备好迈出这一步了吗？

政客们大概率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德日扩军，外部压力是真实存在的，对美国保护伞的不信任也有现实依据。

但以焦虑为驱动推进的军事化，方向未必稳。

历史上，正是这两个国家用惨痛的教训证明过，军备扩张最终会走向何处。

特朗普说麦克阿瑟未必高兴，这句话听起来像玩笑，但细想之下，倒是一句不自觉说出口的清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