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汉奸在家宴请日军,女儿在后院惨叫。他跑去一看,几个鬼子正撕扯女儿的衣服。日本军官拍他肩:"你的女儿,皇军喜欢。"他咬碎了牙,却跪着递上了酒!
那一年,南京城里这样的事,不止发生过一回。
1938年1月1日,日军在鼓楼广场搭了台子,宣布"南京自治委员会"正式成立。
一批人穿长袍马褂站上台,对着镜头鞠躬合影,脸上挂着一种特有的笑——既像表演给日本人看,又像在给自己壮胆。
陶锡三没在那张合影里,但他拿到了更实在的东西:城南一带的维持会长位置,配了一条臂章。
说起来,他算不上南京城里最坏的人,只是算盘打得最精的那种。
日本人打进来前,他不过是个靠收租过活的小地主,走在街上没人多瞧一眼。
兵荒马乱一来,他盘算了一通:抵抗打不过,逃跑也拖不动,中立早晚躲不过清查。早一步去城门口迎接,反而能换来庇护。
他举着太阳旗去了,腰弯得比旁人都低。
没多久,维持会长的差事到手,臂章戴整齐走在街上,把它扯得老高。街坊骂他汉奸,他当人家嫉妒他风光。
谁能想到,那面太阳旗换来的,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
其实南京城里懂点世道的,早就看透这件事了。
1938年1月,日军把难民所管理权名义上移交自治委员会,同时下令驱逐安全区内的女性难民。
魏特琳把那几天记进了日记:被赶出去的女人当天晚上就遭了日本兵,第二天又哭着跑了回来。
自治委员会说过一个字吗?没有。松本少佐腰间那把军刀,才是南京城里真正说了算的东西,不是陶锡三那块臂章。
宴席那天,他搬出压箱底的花雕,备了一桌地道的淮扬菜。心里打着主意:把松本哄顺了,兴许能谋到城西粮库的差事——那是个比维持会长更肥的位置。
酒喝到一半,几个日本兵站起身,往后院去了。
没多久,哭声传过来。陶锡三丢下酒杯往后跑,推开门,女儿的碎花旗袍已经撕烂了大半。
他脚刚迈进去,李翻译一把扯住他袖子,压低声音说:"陶会长,您全家都在这城里,掂量着点。"
他站住了。
就站在门口,哪儿都没去。
后来松本从后院踱回前厅,拍着他肩膀,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李翻译笑着凑过来,说松本赏了一盒日本点心。
那盒点心放到堂屋桌上,女儿从厢房出来,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进屋,把门带上了。
深夜,陶锡三坐在堂屋里,听见隔壁传来一句话,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爹,我脏了。"
就这三个字。
战后整理南京暴行档案,留下了这样一条记录:被日军强奸的女性,"涉及名誉赧然不宣",有的甚至"噤若寒蝉,或否认其事"。那三个字,不是在说日本人,是在说自己。
三天后,女儿不见了。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爹,我走了,别找我。
城外河边,有人见过一个穿碎花旗袍的姑娘,天刚亮时跳了河。
陶锡三跑去找,坐到日头偏西,什么都没捞到,只捡到了一只绣花鞋。
他想起来,同一条河,前不久城西王老汉的孙女也是跳的这里。当初王老汉跑来维持会哭诉,他让手下把人打了一顿轰出去。
第二天,他照常去维持会上班。那条臂章还戴着,公文还在批。
只是话越来越少,日本人交代的差事,磨磨蹭蹭,能拖就拖。
寻找时代的“笔杆子”
文章来源:魏特琳日记(金陵女子文理学院,1937—1940年)、《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记忆(1937—1985)》(中国国家档案局馆藏史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