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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海军副司贺鹏飞令密会香港商人,低声说:"我看上个大家伙,你掏钱帮我买

1998年,海军副司贺鹏飞令密会香港商人,低声说:"我看上个大家伙,你掏钱帮我买回来。"商人一听后背发凉,还是咬牙答应了。

贺鹏飞找徐增平,是踅摸了很久的。

能接这种事的人,得当过兵,知道轻重;得手里有钱,出了事能自己兜住;最关键的,嘴得能封严——这整件事没有任何批文,万一漏风,所有人都兜不住。

徐增平早年在部队出来,后来下海,在香港做成了一摊事业。贺鹏飞把底细摸清楚,才定了这个人。

见面的时候,贺鹏飞没废话,把话说死了:"没批文,没承诺,出了事没人替你背。成了,是你自己的;败了,倾家荡产你自己扛。"

徐增平低着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抬眼:"我当过兵,知道航母值什么。干。"

说起来,这条路是被堵死之后硬走出来的。

90年代末,国内的意思很明确:不立项,不出面,不主动刺激西方。这不是没道理——军费紧张,国际压力大,官方一旦露面,谈判还没开始就会被叫停。

可贺鹏飞算的是另一本账:乌克兰那艘完工了68%的"瓦良格号"烂在船坞里,乌克兰没钱续建,要么拆了卖废铁,要么再拖几年,窗口彻底关死。

他等不起。

1998年初,徐增平带着助手和几箱好酒飞去乌克兰,直奔黑海造船厂。

对外统一口径:买船改成海上娱乐平台,开赌场、搞酒店,是商业项目。

谈判拖了好几轮,一轮轮地喝,一轮轮地磨,对方最初开口1800万美元只卖船体。徐增平没松,硬磨到2000万美元、船体加40多吨全套设计图纸整包拿下。

懂行的人一听这价,心里有数——那堆图纸比船本身贵十倍不止。

拍卖那天,几个国家都来了人,但对手要么只盯船体,要么钱凑不够,对那几十吨压仓库的图纸根本没兴趣。

徐增平稳稳举牌,"瓦良格号"和全套档案一并落槌。图纸当天打包,连夜专机运回北京。

船的后续付款,却成了新的难题。

亚洲金融风暴刚卷过去,徐增平的资金链已绷到极限,尾款的缺口越垫越大,四处借钱也填不满。

贺鹏飞在国内急得团团转,可这件事账面上根本不存在,没有任何机构能走正规渠道出钱。

转机来自一个叫邵淳的人。

邵淳时任华夏证券董事长,辗转搭线后私下核实了贺鹏飞那边的态度,确认这不是一笔普通生意,是"只能做不能说"的战略安排。

他清楚踩下去的后果:动用证券资金为境外私下交易垫款,是违规,出了事前途全毁。

他还是分批打了款,把那个窟窿填上了。

谁能想到,钱的问题解决了,船的问题才刚开头。

1999年,"瓦良格号"被拖轮拉到博斯普鲁斯海峡,土耳其当场设卡:船体太大,影响通航,不放行。

这一堵就是两年。徐增平每天往外掏停泊费,豪宅和股份陆续抵押出去,濒临破产。

贺鹏飞在国内用尽渠道四处斡旋,但他的身体,也在这两年里撑不住了。

2001年1月,贺鹏飞突发心脏病,走了,55岁。

他没能等到那艘船进港。

土耳其就在他走后几个月松了口。2002年3月3日,漂了15200海里的"瓦良格号"停靠大连港。

邵淳因那笔违规注资被停职审查,背了多年黑锅,直到辽宁舰正式服役,才算有了个说法。

专家打开图纸箱的时候发现,每一张都被乌克兰技术人员仔细分类归档,关键节点上留了批注,没一张被毁掉。
寻找时代的“笔杆子”
文章来源:《瓦良格号迷局》、徐增平访谈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