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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王墓前请塑一个长跪的赵构 西子湖畔岳王坟,千载风霜洗不去一腔忠魂血泪。八百年来

岳王墓前请塑一个长跪的赵构
西子湖畔岳王坟,千载风霜洗不去一腔忠魂血泪。八百年来,秦桧、王氏等四尊铁奸长跪阶前,遭万人唾骂、千载鞭挞,成了谋害岳飞、倾覆抗金大业的千古背锅人。
可最荒唐、最虚伪、最刺痛人心的历史骗局,至今仍在延续:举国骂尽爪牙,无人敢斥君父;万世追责臣奸,刻意包庇皇恶。
风波亭冤狱的真正元凶,从来不是区区宰相秦桧。秦桧不过是揣摩圣意、奉旨行凶的一条走狗、一枚棋子、一个前台傀儡。躲在九重龙椅之上、锦衣黄袍之下的宋高宗赵构,才是屠忠良、弃山河、卖社稷、毁国运的罪魁祸首,是岳飞千古奇冤的唯一始作俑者!
千年以来,国人始终不愿、不敢、不肯正视这个真相。不是史料不明,不是史实不清,而是刻在骨子里、浸在血脉中的皇权崇拜与奴才劣根在作祟。
在无数国人的封建潜意识里,有一条颠扑不破的畸形铁律:皇帝永远神圣,上位永远无错。权臣作恶是罪该万死,帝王施暴是权衡大局;奸臣祸国是丧尽天良,昏君屠忠是帝王不得已。世人天生敬畏权位、避讳皇权、跪服权威,习惯性把所有罪恶归于臣下,把所有罪责剥离君上。这种根深蒂固的奴性思维,蒙蔽了历史双眼,扭曲了千年是非,制造了这场最荒谬的历史冤案二重案。
我们翻开铁证如山的宋史,撕碎赵构伪善的帝王面具,只剩彻头彻尾的自私、懦弱、阴毒与卑劣。
岳飞何罪?罪在忠勇,罪在报国,罪在一心收复中原、还我河山,罪在功高震主、民心归向,罪在挡住了赵构苟且偷安、屈膝求和的苟全美梦!
当年岳家军所向披靡,郾城大捷大破金军精锐,收复故土指日可待,北伐复兴曙光初现。山河破碎之际,是岳飞以血肉之躯撑起南宋半壁江山,是岳家军扛起了汉家儿女的复国骨气。可这铮铮傲骨、赫赫功勋、万民归心,在赵构眼中,从来不是家国之幸,而是皇权之危、心腹大患!
赵构本就是捡来的帝位,根基不稳、心性阴暗、贪权怕死。他从未想过收复失地、迎回二圣、重振朝纲,他从头到尾只想偏安江南、苟且偷生,只想守住自己的龙椅,只顾一己富贵安乐。
他畏惧金人、畏战如虎,更畏惧功高盖世的岳飞。他怕岳飞北伐成功、威望滔天,无人可制;他怕父兄归来、帝位不保、荣华尽失;他怕军民归岳、军心属岳,动摇自己自私懦弱的统治。比起家国山河、民族气节,他最在乎的,从来只有他的皇权、他的私利、他的安稳。
所谓秦桧罗织罪名、莫须有定罪,从头到尾都是赵构默许、授意、纵容的政治谋杀。
宋代法度森严,宰相无权擅杀大将,无权定夺重臣生死。能下十二道金牌强召岳飞班师的,是赵构;能御笔批复、敲定死罪、赐死忠良的,是赵构;能压制朝野所有求情、杜绝一切翻案可能、执意赶尽杀绝的,依旧是赵构!
秦桧不过是读懂了帝王阴私,心甘情愿替主背骂名、替君行恶事的奴才。他的恶,是臣子的逢迎之恶;而赵构的恶,是君主的独裁之恶,是出卖民族、屠戮脊梁、自毁长城的亡国之恶!
风波亭一死,死的不只是岳飞一人,死的是南宋最后的骨气,是汉家收复中原的希望,是乱世忠臣报国的赤诚。岳飞殉国后,赵构如愿屈膝求和、割地纳贡、俯首称臣,用民族尊严换取苟且余生,用忠良鲜血坐稳自家江山。
如此昏聩自私、阴狠卑劣、祸国殃民的千古昏君,本该钉死在历史耻辱柱的最底端,却被千年世俗的皇权滤镜层层包庇、百般洗白。
八百余年,四奸长跪受辱,元凶安享帝号。世人唾骂走狗,宽恕主凶;声讨爪牙,放过君父。这不是历史的公正,这是国民思想的卑微,是奴性心理的极致暴露!
为何人人敢骂秦桧,无人敢责赵构?
因为千百年来,太多人骨子里依旧跪着。
跪皇权、跪高位、跪权威,不敢质疑帝王,不敢追责上位,不敢挑战尊卑秩序。潜意识里默认“君为天、臣为草”,默认皇权神圣不可侵犯,默认高位者永远有理,默认帝王之罪可以被时代、权位、身份轻轻抹去。
这种为尊者讳、为皇权遮丑、为上位开脱的劣根性,让历史是非颠倒,让忠魂含冤千年,让真正的罪恶得以遁形千年!
时至今日,西湖岳墓的格局,早已不是一处古迹,而是一面照见国民心性的镜子。四奸跪像不足以平冤、不足以明是非,唯有增设赵构跪像,让真凶俯首、让帝王谢罪,才是真正的拨乱反正、才是真正的民智觉醒!
必须撕下所有帝王滤镜,打破所有皇权迷信:帝王不是天生圣明,高位不代表无罪。 手握天下权柄者,一旦自私误国、残杀忠良、出卖山河,其罪远胜于庸臣奸臣,当受万世唾骂、永久耻辱!
让赵构长跪岳王墓前,不是苛责古人,而是警醒今人。
这一跪,是还给忠魂迟到千年的公道;
这一跪,是撕碎皇权至上的封建糟粕;
这一跪,是打破跪拜权威的千年奴性;
这一跪,是告诉后世世人:功过不问尊卑,善恶不分贵贱,真理高于皇权,公道大于权威!
一个民族真正的进步,从来不是歌颂盛世、膜拜帝王,而是敢于直面历史真相,敢于审判权力之恶,敢于挣脱奴性桎梏,敢于让高位者为罪恶买单。
岳墓之前,该跪的从来不是只有奸臣。
皇权有罪,昏君该跪,真相当明,人心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