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6日，江苏徐州。一餐馆老板今天发工资，没想到店里三个女服务员，合资给老板买了一条烟，把老板感动坏了。


江苏徐州这家餐馆不大，门面夹在街边一众店铺中间，不仔细看很容易走过。屋里头摆着七八张桌子，后厨和前厅加起来就那么几个人。老板是个中年人，平时话不多，但干活实在，每天的菜都是天没亮就去市场挑回来的。


店里三个女服务员年纪都不大，刚二十出头的样子，从学校出来没多久就到这家店打工。仨人都是外地来的，租住在附近的小区里，每个月房租水电一扣，工资也就剩不下多少了。


平时吃住都得自己张罗，早上赶着上班顾不上吃早饭是常有的事，晚上收摊回去还得自己弄点吃的。餐馆包中午和晚上两顿饭，算是给她们省了一大笔开销。


这家店开了有些年头了，客流量谈不上火爆，但每天饭点都能坐满，回头客不少。三个姑娘分工明确，一个负责点菜上菜，一个负责收拾桌子擦地，还有一个在后面帮忙备菜打包外卖。


忙起来的时候脚不沾地，从上午十点一直折腾到晚上九点收摊，中间能坐下来歇口气的时间也就是下午那两三个小时的空档。


每月16号发工资，老板从来没拖过。到了这天，他会提前去银行把钱取出来，换成现金装在信封里，整整齐齐码在前台抽屉里，然后挨个叫人过去签字核对。


往常这个环节没什么特别的。姑娘们拿到信封会当场打开数一数，确认数目对了就收起来，偶尔互相问一句"你发了多少"，聊两句这个月房租又要交了，或者周末想吃什么好的，整个过程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岔子。


但今天不一样，三个姑娘中午休息的时候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嘀嘀咕咕的，老板在厨房忙活也没留意她们在说什么。


下午两点多，店里没什么客人，老板坐在前台翻手机，大姑娘走过来把一个东西放在他面前，是一条烟。硬盒的，牌子不算便宜，老板平时抽的那个。


老板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们仨。仨姑娘站成一排，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说老板，这是我们三个合资给你买的，谢谢你平时照顾我们。


老板一时没反应过来，平时发工资都是他往外掏钱，今天突然变成收东西，有点懵。他问多少钱，姑娘们摆摆手说没多少，你平时给我们加菜加饭的我们都记着呢。


老板没再推辞，把烟收了起来。他说那会儿心里头热乎乎的，干餐饮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他给员工发钱发东西，头一回收到员工凑钱给他买的东西，还是三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干餐饮这一行，累是出了名的，尤其是这种小馆子，老板和员工之间没什么距离感，天天在一个锅里吃饭。


夏天后厨热得像蒸笼，老板自己也在里面颠勺，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冬天前厅门一开一关冷风直灌，老板站门口迎客，从来不抱怨。


平时姑娘们谁家里有点什么事，老板都让她们提前走，不扣工资。外卖单子多了忙不过来，老板自己端盘子擦桌子，从来不觉得这些活就该是服务员干的。逢年过节店里歇业，老板还让她们把店里的菜带回去，别花钱买。


姑娘们也懂事。点菜的时候会提醒客人别点太多，不够再加。有客人喝多了说话难听，她们忍着不吭声，老板听见了会出来挡，说小姑娘不懂事您多担待，转身送盘花生米把事抹过去。这些事老板觉得是分内该做的，没当回事，但姑娘们心里有数。


这次发工资，仨人一合计，老板平时烟抽得凶，工资条上扣的钱比她们谁都少，干脆凑钱给老板买条烟表示表示。一人掏了一百多，剩下的钱留着自己用，老板把烟拆开抽了一根，说跟平时自己买的味不一样，抽着香。


这事在街坊里头传开了，有人说这老板当得值，三个服务员能凑钱给老板买烟，说明平时没亏待人家。也有人说这三个姑娘心眼好，刚出来打工就懂得感恩，以后到哪儿都差不了。


老板那天下午多炒了两个菜，说晚上加餐。姑娘们嘻嘻哈哈地端菜上桌，店里跟过节似的。收摊的时候老板把烟揣兜里，拍了拍，说这烟得省着抽，抽完了就没了。大姑娘接话说抽完了我们再买，老板笑着说那不行，再买下次就是我给你们发双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