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战争打了整整五年，最讽刺的事情发生了。当年被全乌克兰人捧上神坛、支持率冲到91%的民族英雄泽连斯基，如今成了无数老百姓最恨的人。
 
2019年他上台时说要结束顿巴斯的流血冲突，结果2022年2月全面战争爆发，他没跑，穿着防弹衣在地下室拍视频，一夜之间成了全民主心骨。
 
那时候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的民调，91%的受访者认可他，这个数字放在任何国家都是神话。
 
但今年三月同一家研究所的数据，他的信任度跌到了32%，不信任度冲到63%。
 
从九成多到三成出头，中间只隔了三年。不是谁在黑他，是普通人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GDP只恢复到战前七成多一点，公共债务却超过了GDP的百分之百，全国干一年刚好够还债。
 
政府为了填军费窟窿，去年底把军事税从个人收入的1.5%直接拉到5%。一个上班族，工资先扣18%所得税，再划掉5%军事税，四分之一直接没了。
 
电价比起战前涨了五六倍，冬天取暖的电费能吃掉一个家庭一半的收入。养老金平均每月折合人民币不到600块，超市里一公斤猪肉早就破了三位数。
 
钱不够花还能咬咬牙，征兵这事彻底把人心捅穿了。
 
今年夏天，各地征兵人员在大街上直接围堵适龄男性，手机拍下的视频全网疯传。
 
哈尔科夫有一段记录最刺人，一个走路明显一瘸一拐的中年男人被几个人架着往面包车里塞，他边挣扎边喊自己有残疾证明，根本没人停手。
 
事后证实他确实有严重腿疾，还是被送进了训练营。
 
为了补兵源，最高拉达把征兵年龄下限从27岁降到25岁，今年上半年又在讨论要不要继续往下调。
 
有门路的掏几千美元偷渡去了欧盟，边防部门的零星数据显示，开战以来光非法越境被抓的就有上万人，成功跑掉的远不止这个数。
 
留在国内走不了的男人白天不敢出门，只能在深夜摸黑买日用品，活得像个逃犯。
 
前线在流血，后方也没闲着。
 
前年冬天曝出来的鸡蛋事件，军队采购单上一颗鸡蛋折合人民币好几块钱，比超市贵了三倍多。
 
事情闹大撤了个副部长，去年入冬扎波罗热前线又收到一批冬装，战士们撕开一看，里面塞的不是保暖棉，是扯一把就碎的工业废料，采购文件上却盖着“质量合格”的印章。
 
去年秋天审计部门还查出一桩更大的，国防部一笔军粮合同多付了近四千万美元，钱打过去了，粮食根本没送到仓库。
 
乌克兰的反腐机构早就形同虚设，前线缺炮弹，后方买豪车的新闻隔三差五就冒出来一桩。普通家庭交上去的军事税，就这么被吞掉了一块。
 
人死得太多，家散得太快了。
 
官方从来不公布部队伤亡总数，但美国情报部门去年底的评估认为，乌军阵亡人数可能已超过25万，伤员还要翻番。
 
按这个规模，几乎每个社区都收到过阵亡通知书。联合国难民署今年初的数据，仍然有将近八百万乌克兰人滞留在欧洲，绝大部分是妇女和儿童。
 
问她们为什么不回来，答案就那么几条，老家没电，没暖气，男人要么在打仗，要么已经埋进了墓地。
 
外部的靠山也在松动。
 
特朗普2025年重新上任后，美国对乌克兰的无偿援助被大幅削减，改成贷款和矿产抵偿协议。
 
今年头五个月，美国实际通过的新军援加起来不到二十亿美元，还大部分指定必须买美国公司的装备，到前线一拖再拖。
 
欧盟承诺的四年五百亿欧元，拨款程序走得跟挤牙膏似的，实际到位的连一半都悬。
 
老百姓原本指望外援帮忙打赢，慢慢看清楚了，靠别人输血总有断流的一天，自己家的血都快放干了。
 
从91%的信任到六成多人摇头，中间没有阴谋，只有一天天被战争碾碎的生活。
 
勇气在2022年确实值钱，可当停电成了日常，征兵车堵住巷口，工资条越来越薄，还能剩下多少人为当初的英雄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