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90岁的杨森迎娶了17岁的张灵凤。洞房之夜，就在杨森要行房事时，张灵凤哭着说：你一生娶了12个老婆，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你！

杨森生于 1884 年，巅峰时期手握四川军政大权，对待家中妻妾沿用军队军事化管理，管束严苛毫无温情。

漫长一生中，他先后迎娶十二位夫人，养育四十三名子女，到了台湾之后，时常向外人炫耀自己拥有钱财、妻妾、子嗣三大财富，还声称年轻女孩能为自己冲淡暮年孤寂。

当年跟着杨森一同去往台湾的，只有第十一房姨太胡洁玉，其余十位夫人大半都落得凄惨结局。

年少相伴的原配张氏早早离世，是杨森为数不多流露过愧疚的人；二姨太谭正德常年独守广安老宅，常年遭受冷落；年仅十四岁就被强娶进门的蔡文娜，只因生出爱慕之心便被杨森残忍杀害；六姨太陈顺容本是府内丫鬟，被强行纳为妾后常年打骂缠身，最终精神错乱病逝；十姨太郑文如是为数不多的幸运者，时代更迭后顺利脱离杨家，嫁平凡百姓安稳度日。细数十二位女子，几乎无一人心甘情愿嫁入杨家，或是惧怕杨森手中权势，或是受家中贫苦所迫，一辈子丧失自主选择生活的权利。

在台湾将近三十年，杨森身边仅有胡洁玉相伴，迈入九十岁高龄，他依旧动了再纳年轻妻子的心思。

为遮掩真实意图，杨森对外放出招聘生活秘书的启事，面向本地年轻少女筛选人选。出身新竹贫困家庭的张灵凤刚完成初中学业，急于赚钱缓解家里经济压力，看到招聘消息便前去应征，完全不清楚这是杨森精心布下的圈套。

初次相见，杨森就相中长相清丽的张灵凤，没过多久便邀约她的父母面谈，直接提出要娶少女为妻。

张家父母清楚杨森在台湾军政圈层人脉盘根错节，若是断然拒绝，全家都将承受无端打压，再加上杨森送来丰厚金条作为聘礼，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忍痛答应这门荒唐婚事。

婚礼排场盛大奢华，台北一众军政高官尽数到场祝贺，蒋介石专门派人送来贺礼与题字，于右任亲笔撰写婚联送上祝福。

仪式现场，满身勋章的杨森神采飞扬，坦然接纳宾客的恭维夸赞，反观身披婚纱的张灵凤全程低头不语，眼眶始终噙满泪水，行夫妻对拜礼节时只是草草躬身，完全没有新婚少女该有的欢喜，在场宾客只当她性格内向害羞，无人读懂她心底深埋的绝望。

喧闹婚宴落幕，红烛摇曳的新房只剩两人独处。九十岁的杨森拄着拐杖，缓慢挪到床边，想要靠近新娘，长久积压的委屈瞬间击溃张灵凤。她慌忙躲开对方，眼泪止不住滚落，哽咽着向杨森发问：“你这一生迎娶了十二个妻子，究竟谁是真心爱着你的？”

这句直击本心的话，让强势半生的杨森愣在原地。一辈子习惯所有人顺从自己，从来没有女子敢这般直白戳穿他婚姻的本质，他一时之间无从辩驳。

短暂沉默过后，杨森只淡漠回应，不在意妻妾是否真心相待，只要自己称心便足矣。简简单单一句话，淋漓尽致展现出他极端自私的婚恋观念，在他眼中，十二位妻子仅仅是伺候自己、装点门面的附属品，从来不会体恤她们的苦楚与不甘。

婚后，张灵凤一边担任杨森的生活秘书照料日常起居，一边维持这段毫无感情基础的夫妻关系。

成婚次年，当年十七岁的她为九十岁高龄的杨森生下一名小女儿，这件事再度在台北掀起巨大讨论。

这段悬殊的婚姻仅仅维系三年，1977 年，九十三岁的杨森于台北家中离世。

杨森过世后，张灵凤摆脱多年的压抑与束缚，带着年幼女儿继承相应遗产，搬离了充满压抑回忆的杨家公馆。

脱离强权的桎梏后，张灵凤终于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独自抚养女儿长大，彻底和年少那场身不由己的婚事划清界限。

新婚夜里张灵凤泣泪发出的诘问，不只是一位少女满心委屈的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