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朱琳(1923年5月22日-2015年7月7日),江苏海州 (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

朱琳(1923年5月22日-2015年7月7日),江苏海州 (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演员、北京市人民代表、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北京市剧协常务理事,被誉为“中国话剧皇后”。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没听过这个名字。“话剧皇后”四个字听着像营销出来的噱头,可搁在朱琳身上,是整整六十年舞台生涯一步一步踏出来的分量。14岁她就揣着满腔热血加入地下党领导的长虹剧社,在抗日烽火里跑码头演救亡戏。敌机在头顶盘旋,戏台搭在破庙里,妆花了就就着河水补,嗓子哑了含着润喉糖继续唱。田汉写《秋声赋》时特意找她演女主角,明说这戏可能被禁,问她敢不敢接。她想都没想就应下来:“您敢写,我就敢演!”这份硬气,后来被田汉直接写进《关汉卿》,成了朱帘秀的台词 。

1952年北京人艺刚建院,她就成了第一批骨干演员。进组第一部戏就是《雷雨》的鲁侍萍,一开始她拧不过弯来,想不通被周朴园伤了半辈子的女人,怎么还会对旧人有复杂情绪。连周总理看完演出都托人带话,说她那句“凭什么打我的儿子”说得太硬,观众总笑,破了戏里的沉郁氛围。她抱着剧本琢磨了半宿,把喊出来的气音全压下去,改成攥着手、颤着声往外挤。再演的时候,全场静得能听见抽泣声。就为这一句台词,她磨了几十遍,没半点敷衍 。

真正把她推上艺术巅峰的是《蔡文姬》。焦菊隐带着大家做话剧民族化的尝试,她把小时候学的京剧功底全揉了进去,水袖的幅度、走路的步点,甚至抚琴的手势,都对着史料反复抠细节。演出结束后,郭沫若拉着她的手掉眼泪,说她演活了自己心里的文姬,专门赋诗称赞“沙漠风沙烈,吹放一奇花” 。十年动荡过后人艺恢复排演,55岁的她再披戏服,一开口还是当年的气韵,台下老观众哭成一片,说属于舞台的那束光,终于又亮了。

她演了一辈子戏,五十多个角色个个立得住。演鲁侍萍是底层母亲的隐忍,演武则天是帝王的雍容气度,演《贵妇还乡》里的克莱尔,又能透出看透世事的狠厉。她的台词更是业内公认的标杆,吐字归音都带着韵味,不用扩音也能让最后一排观众听得清清楚楚,不少后辈都偷偷扒她的演出录音学基本功。当了市人大代表,她提的提案全是关于话剧发展、演员培养的,自己当了一辈子台柱子,却总想着给年轻人铺路。

走的时候她留下遗言,不开追悼会,不搞告别仪式,安安静静走就行。一辈子没炒过名气,没争过番位,连奖项都很少主动提。“国家有突出贡献话剧艺术家”、中国戏剧终身成就奖这些荣誉,她都收在柜子最里面,跟家里人都很少念叨。

反观现在的演艺圈,演两场话剧就敢吹“话剧女王”,台词说不利索全靠后期配音,连人物基本的行为逻辑都没捋顺,就敢发通稿说“超越经典”。太多人把演戏当成名的跳板,把舞台当镀金的工具,没人愿意沉下心磨一句台词、抠一个眼神。朱琳这辈老艺术家不一样,她们把戏剧当信仰,把角色当性命,不图台下的虚名,不图流量的热度,只想着把戏演好,对得起买票进场的观众。

真正的“话剧皇后”,从来不是靠头衔堆出来的。是观众记了几十年的角色,是舞台上站了一辈子的坚守,是刻进骨子里的对艺术的敬畏。这份沉甸甸的分量,比任何流量都长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