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现实的一段话：“男人如果有钱，最不值钱的就是女人；男人如果没有钱，最值钱的就是女人。再丑的男人，只要你开上迈巴赫，再漂亮的女人都叫你天蓬元帅。这个社会男人的帅取决于你有多少钱，所以男人们挣钱才是王道。男人的体面，是钱撑起来的；男人的自信，是钱养出来的。”
香港娱乐圈有个男人，叫吴孟达。他是周星驰的“黄金配角”，演了一辈子小人物。可他的真实人生，比电影更跌宕。他三起三落，在钱堆里打过滚，在女人堆里栽过跟头，最后才明白：“钱是面镜子，照妖精，也照人心。”
1979年，吴孟达27岁，凭“胡铁花”一角爆红。钱像潮水涌来，他懵了。他开始豪赌，一晚上输赢几十万不眨眼。他觉得，钱来得快，去得也快，痛快就行。
那时他身边从不缺女人。女演员、模特围着他转，他说笑话，她们就笑得花枝乱颤。他觉得，这就是成功。家里有老婆麦莉莉，生了双胞胎女儿，他却很少回家。麦莉莉劝他存钱，他不听，觉得女人不懂。他在外面风光，钱就是他的胆。
好景不长，他欠下三十万赌债，被雪藏，朋友全躲开了。那些甜言蜜语的女人，一夜之间电话都打不通了。走投无路，他去找当时已红的同学周润发借钱。发哥只回他两个字：“自己还。”
他绝望了，回家打开煤气想寻短见。是麦莉莉冲进来关掉煤气，抱着两个孩子哭：“你死了，我们娘仨怎么活？”看着妻女，吴孟达第一次感到，钱没了，胆也没了。那些叫他“达哥”的，叫的不是他，是他口袋里的钞票。
他戒了赌，什么烂戏都接。麦莉莉白天做零工，晚上帮人缝衣服，两口子一分一分把债还清。债清那天，吴孟达以为家保住了。麦莉莉却拿出离婚协议：“债还完了，我不欠你了。你欠我的，也还不了了。”吴孟达签了字。他知道，他欠她的陪伴、担忧和孤独，钱还不起。
离婚后，他更拼了，遇到周星驰，再度翻红，比之前更甚。钱又来了，他买了房车，身边再度热闹。他遇到了第二个女人卢少慈，生了女儿，却还是老样子，不着家，觉得给钱就是爱。卢少慈跟他吵：“我要的不是你的钱！我要你回家！”他不理解。
直到他在新加坡拍戏遇到选美出身的侯珊燕，年轻漂亮，眼神里有崇拜。他又陷进去了。卢少慈带着女儿离开，留下一句：“吴孟达，你的钱，买不到人心。”
他转头和侯珊燕结婚，生子，给她豪宅、佣人和随便刷的卡，以为这次终于安稳。他依旧常年在外拍戏，侯珊燕从吵闹到沉默，习惯了一个人守空房。吴孟达觉得，成功男人都这样。
2014年，命运给了他重重一击。心脏衰竭进ICU，捡回一条命后身体垮了，投资又失败，积蓄大半赔光。他躺在香港病床，打电话给在马来西亚的侯珊燕。她说：“你把香港房子卖了吧，我和孩子回娘家住。”
他卖了房，还了债，所剩无几。独居出租屋，旧病复发，再住院时身边空无一人。打电话给旧友，不是不接就是推脱。盯着苍白的天花板，他笑了。笑自己傻。一辈子在钱和女人堆里打滚，镜子碎了，才照出真心。
病愈后，他变了。推掉戏约，常飞马来西亚，不是住豪宅，是挤在侯珊燕的娘家小房子里。他睡客厅，送孩子上学，系围裙学做饭。侯珊燕骂他把鱼煎糊，他嘿嘿笑。他不再买名牌包，生日礼物是自己烤的丑蛋糕。参加儿子学校的亲子活动，他摔得满身泥。
侯珊燕问：“达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挠挠头：“以前，我以为给钱就行。现在才知道，钱……是最不牢靠的东西。”
2021年，吴孟达因肝癌去世。弥留之际，病房里只有侯珊燕和孩子们守着，很安静。他早年向往的前呼后拥，并未出现。
他生前对老友说过：“我年轻时，觉得男人有钱，什么女人都有。后来垮了才知道，有钱时围着你转的，不是你的人。跌到谷底，身无分文，病得起不来，还愿意给你倒水擦脸的那个人，才是你的。”
他晚年常念叨一句很土的话：“靓车同豪宅，会自己走嘅。但系一碗热汤，系走唔甩嘅。”（靓车豪宅自己会跑掉，但一碗热汤跑不掉。）
这话不如他的电影台词精彩，却是他三起三落后最值钱的领悟。男人的体面，或许真是钱撑的。但一个男人最终能否看懂女人，取决于他是否真正穷过、病过、一无所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