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人了!她出生起就被父母抛弃,把她送给村里的一对光棍兄弟,谁料,俩兄弟如获至宝,而让兄弟俩也没想到的是,30年后,女孩会让他们泪流满面!
1988年春天,皖北蒙城县冯庙村的夜还透着凉气。
村头最破的那间土屋里,住着葛保田和葛保尧兄弟俩。
哥哥葛保尧小时候落下了病根,脑子不太灵光。
弟弟葛保田老实巴交,家里穷得叮当响,四十多岁的人了,连个说媒的都没有。
这天夜里,同村的阿四抱着个襁褓,一脚踹开了葛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阿四家添了第六个孩子,又是个女娃,实在是养不起了。
他寻思葛家兄弟虽然穷,但人品不坏,把孩子送过来,总比扔在路边强。
葛保田接过襁褓,里头那个皱巴巴的小人儿正攥着拳头哭,声音细得像猫叫。
兄弟俩对着煤油灯看了半宿,给孩子起了个名儿——葛红花,盼着她往后能像地里头的野花一样,
皮实、好看,有股子向上的劲儿。
可高兴劲儿没过一宿,兄弟俩就犯了愁。娃饿得直哭,他俩连口奶水都弄不来。
葛保田翻遍全家,只找出几块钱,连夜跑到镇上赊了一袋奶粉。
那时候一袋奶粉五块钱,葛保田天不亮就去工地上给拖拉机装土,装满一车挣三块。
年轻人一天装个三五车就喊累,葛保田不要命,一天愣是装了十车,累得回家路都走不稳,可怀里揣着买奶粉的钱,心里头踏实。
葛保尧脑子不好使,可看孩子看得紧,红花在地上爬,他在后头跟着爬。
红花被村里小孩欺负,他冲上去护着,自己挨了揍还咧着嘴笑,说没事儿,叔不疼。
红花打小就懂事,没等别人嚼舌根,她自己就从大人的脸色里琢磨出了身世。
可她从来不问,也不觉得委屈。
在她心里,大伯和爸爸就是她的亲人,那个破土屋就是她的家。
上学以后,红花成绩拔尖,奖状贴了一面墙。葛保田供她读书,从来没二话,哪怕自己饿着肚子,也得把娃的学费凑齐。
红花也争气,考上了亳州师专,成了村里头一个大学生。
可就在她读大二那年,大伯葛保尧突然脑血栓发作,半边身子不能动了。
红花二话没说,跟学校请了长假,回村伺候大伯端屎端尿擦身子,硬是守了几个月,把大伯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老人家能下地走路那天,红花搂着大伯哭成了泪人。
2012年,红花大学毕业,以全县第四名的成绩考上了教师编制。城里的学校待遇好,可红花犹豫了。
爸爸葛保田也上了岁数,高血压、脑梗,一身毛病。大伯更是一天都离不开人。
最后她做了个决定,哪儿的学校能让她带着两个爸爸一起去,她就去哪儿。
马集镇田桥村小学答应了她的请求,给了一间宿舍。
报到那天,红花揣着第一个月一千五百块的工资,给两个老人各买了一件一百多的棉大衣。
那是那几年,葛家爷俩穿得最体面的一回。
日子好不容易安稳了两年,2018年,葛保田肺部严重感染,住进了ICU。
一天的治疗费就是两千多,进口针一针七百五。
红花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亲戚朋友都劝她算了,老人年纪大了,别到头来人财两空。
红花抹着眼泪摇头,说爸在,这个家就在。
她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学校同事捐了两千,县里几个部门也送来了慰问金。老天爷心软,葛保田挺过来了。
一个多月后,老人转出重症监护室,已经不大认得人了,可拉着红花的手,嘴里还是含含糊糊念叨
着“红花,红花”。
2019年,葛红花的事迹传开了,她登上了“中国好人榜”,他们家也被评为“全国最美家庭”。
如今三十多岁的葛红花,还在镇上的小学教书,依旧带着两个爸爸过日子。
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笑着摆摆手,说我这条件,得带着俩爸爸一起嫁,谁愿意啊。
可前两天邻居去她家串门,看见红花正扶着葛保田在院子里慢慢挪步子,大伯葛保尧坐在门槛上,
晒着太阳剥花生。
红花喊了声“大伯,吃饭了”,八十一岁的葛保尧耳朵背,没听见,红花凑过去扯着嗓子又喊一遍,老人脸上笑开了花。
夕阳底下,小院里暖烘烘的。
这个家,没有血缘,可有根。

